第兩百零七章新政
第兩百零七章新政(第9/9頁)
去做了,僅此而已。
蕭平這一生寫過無數文章。
他做過無數驚才絕豔的策論。
但此刻,他手指撫摸著桌案上那張墨跡未乾的《恤民令》。
他在想,這份告示貼出去,又會讓這個時代,變成什麼樣呢?
是血流成河,還是翻天覆地?
蕭平低下頭,聽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輕揚。
......
【季冬,政肇公安,傳檄荊南。製曰:履畝而斂,弛丁庸之賦;男女齊算,鹹授公田。更隳阤表節之坊,申‘不舉’之厲禁。犯者論如賊殺,伍及宗長,籍冇厥室。露布既張,楚壤讋焉。衣冠之族沸怒,鹹非之,謂‘潰絕彝倫,乾紀亂常,誠亡新暴秦之政’。乃有塾老耆艾,衰絰伏闕,叩血死諍。閭閻囂囂,訛言旁起,皆謂變且生矣。】
--《乾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