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新政
第兩百零七章新政(第2/9頁)
調役夫,把這些屍骨收殮了。”
“就在這裡,立一座大塚。”
說完,他猛地一拂雪白的狐裘袖擺,頭也不回地朝著公安城的方向走去。
......
剛一入城,一名親衛就快步迎了上來。
“大人!”
親衛單膝跪地,稟報道:“城內幾家還算安分的豪紳大戶,聯名在城中最大的酒樓設了酒宴,送來了拜帖。”
“說是想請上麵來的大人飲宴,為大軍接風洗塵,他們還說...備了些厚禮和軍需,想麵呈大人。”
接風洗塵?
顧懷的腳步猛地一頓。
城外是堆積如山的嬰孩白骨,是連野狗都能吃得膘肥體壯不懼生人的煉獄。
城內,那些手握良田家資、吃得腦滿腸肥的豪紳們,卻還有閒情逸致擺下酒宴,想著怎麼來巴結他這個新來的當權者?
一股怒火,再次從顧懷的胸腔裡直竄腦門。
換做平日,顧懷或許還會捏著鼻子去走個過場,敷衍一番,順便敲打敲打。
但此刻...
“讓他們滾!”
顧懷連看都冇看那張精美的拜帖一眼,直接從親衛身邊走過。
“告訴他們,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在家裡老實待著!”
他帶著蕭平和一眾護衛,直接進了縣衙的大門。
到了後堂,顧懷冇有落座,他負著雙手,在這空曠的後堂裡,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來回地踱著步。
一步。
兩步。
他的腦海裡,全都是那隻從泥土裡伸出來的、幼小的手掌。
“來人!”
顧懷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
“拿紙筆來!”
左右立刻搬來桌案,鋪開熟宣,備好筆墨。
顧懷走到桌案前,正欲提筆,卻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因為憤怒,而有著一絲顫抖。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待在一旁的蕭平,示意青竹攙他上前。
“大人。”
蕭平輕聲問道:“可需要學生代筆?”
顧懷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欲言又止。
一個瞎子,如何代筆?
似乎是察覺到了顧懷的疑慮,蕭平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坦然的自嘲。
“學生這雙眼睛,雖然直視如墜霧中,但若隻是寫字,倒也無礙。”
“隻需...湊得極近些看便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隻是趴在案頭書寫,有礙觀瞻,實在有失讀書人的體統。”
“但想必大人,是不會介意的吧?而且...學生也確實還想趁著還能看見,多寫一些。”
顧懷看著他。
心中的那股暴躁,在這病弱書生平靜的語氣中,竟奇跡般地壓製了一些。
他將手中的狼毫遞了過去。
“好!”
“我念,你寫。”
蕭平在青竹的攙扶下摸索著在桌案後坐下,他冇有讓青竹幫忙,而是自己伸出蒼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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