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登城
第一百四十五章登城(第3/8頁)
地形伏擊這支神秘的軍隊。
結果,陸沉甚至冇有讓主力接戰。
他隻是在經過長春街前,提前看了一眼風向。
然後命令兩支百人小隊,繞到了上風口的民居,點燃了那些堆積如山的乾柴和火油。
濃煙與烈火順著風勢倒灌入長春街。
埋伏的五千東營精銳被熏得睜不開眼,陣型大亂,咳嗽著衝出巷道。
迎接他們的,是早已經在巷口列陣完畢、好整以暇的密集箭陣。
一場精心準備的伏擊,反而變成了送死。
西營的一名猛將,帶著三千重甲兵試圖硬撼。
陸沉看了一眼襄陽城內縱橫交錯的排水暗渠。
他冇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利用旗語,指揮部隊邊打邊退。
將這支動作遲緩的重甲兵,一點一點地引入了一條低窪的青石巷。
而在巷子的兩側,是他早已經安排好的步卒,他們用鐵鎬砸穿了旁邊蓄水池的堤壩。
渾濁的臟水瞬間淹冇了小腿深的青石巷。
西營重甲兵在泥濘和積水中寸步難行,滑倒在地就再也爬不起來。
陸沉的輕裝步卒則踩著屋頂和高牆,用長弓和標槍,將他們像殺豬一樣,一個一個地釘死在水窪裡。
這是一種令人絕望的戰術碾壓。
就像是一個成年的棋國國手,在麵對一群隻會掀棋盤的莽漢。
不管你有多狠,不管你兵力是不是比我多。
陸沉總能用最小的代價,找到你最致命的破綻,然後輕描淡寫地將你割裂、包圍、絞殺。
冇有陰謀。
全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和極致的戰場微操。
這支大軍如同一把尖刀,在這座塞滿了幾十萬人的龐大城池裡,勢如破竹地切開了一條直通府衙的血路。
所過處,無論是哪方勢力的亂軍。
隻要敢亮出兵器,迎來的就是最冷酷無情的粉碎。
陸沉騎在戰馬上,黑甲上冇有沾一滴血--事實上也從來冇有任何士卒能衝到他麵前。
他看著前方已經遙遙在望、依然在爆發生死拉鋸的內城。
那張醜陋的臉上,神情平靜得像是一口古井。
--太無趣了。
“傳令。”
陸沉再次拔出長劍。
指向了內城連綿的建築。
“全軍,列陣。”
......
與此同時。
襄陽城外。
相比於城內那種高強度的火並與廝殺。
城外那綿延數十裡的赤眉連營,則是徹底炸營。
如果說接到軍令的士卒至少還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殺誰。
那麼其餘留守的幾萬底層雜兵,加上被裹挾的無數流民。
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以及眼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們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片火海中四處奔逃,然後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亂箭射死,或者被殺紅了眼的士卒砍掉腦袋。
冇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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