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追索
第一百一十四章追索(第4/5頁)
柄上,背影殺氣騰騰:
“李先生,莊子,是你們的事。”
“殺人,是暗衛的事。”
“我會帶上所有的暗衛,沿著霜降留下的記號去找。”
“然後把那些狗娘養的腦袋,全部砍下來!”
......
與此同時。
距離莊子十裡外的密林深處。
“呼...呼...呼...”
沉重、粗糙,像是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林間回蕩。
一道黑影在林間瘋狂地穿梭。
那是霜降。
他跑得太快了。
快得連臉上的樹枝劃痕都感覺不到,快得連肺部那種火燒般的劇痛都被拋在腦後。
他的那身原本乾淨利落的黑衣,此刻已經被掛得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滿是血痕。
但他冇有停。
也不敢停。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麵。
那裡有著極其細微的痕跡--一根被踩斷的枯枝,半個陷在泥裡的腳印,或者是一片被蹭掉的樹皮。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痕跡很難讀懂。
但對於從小在山裡長大、靠著追蹤獵物活下來的霜降來說,這就是指引。
身體上的傷口和鮮血讓他有些渙散的神智重新凝聚起來。
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暴戾與殺意,紅得嚇人。
他在恨。
恨那群賊人,更恨他自己。
該死...該死!
為什麼?
為什麼第一箭會偏?
那個距離,那個角度,他明明練習過無數次,他閉著眼睛都能射中自己要射的東西!
如果是以前在山上打獵的時候,這一箭絕對會精準地鑽進那頭畜生的眼眶。
可是今天,他卻失手了。
就因為那一點點的偏差,就因為那一點點的遲疑。
公子...被抓走了。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剁下來。
淚水混合著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胡亂地抹了一把,繼續狂奔。
腦海裡,不斷閃過公子被拖下馬背的那一幕。
那襲勝雪的白衣,在塵土裡翻滾,變得肮臟不堪。
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臉,在那一刻變得蒼白、痛苦。
那是公子啊。
是穿著白衣、笑得像春風一樣的公子。
是給了他一口飯吃,給了他妹妹治病的藥,給了他一個不用再擔驚受怕的家的公子。
在這個莊子裡,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人。
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尊嚴,什麼叫未來。
他還記得,那天在議事廳門口,公子對他笑的那一下。
那麼溫暖。
那麼乾淨。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乾淨的光。
他怎麼能...怎麼能把公子給弄丟了?
他該怎麼麵對伸出手拉他一把的清明?麵對永遠溫柔、會哄他妹妹的穀雨?
他該怎麼麵對暗衛裡麵二百七十二個,因為公子,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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