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魄力
第十一章魄力(第2/7頁)
?”
冇有人回應他。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裡蘊含的瘋狂與膽魄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拜訪縣令無果之後,顧懷居然能這麼快地轉變思路,而且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番話!
福伯顫顫巍巍地開口:“少爺,這...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公子,”李易的聲音有些乾澀,“這...這是構陷朝廷命官,是死罪!”
“那我們現在等死,又是什麼罪?”顧懷反問,“李易,你怕了?”
“我...”
“有句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背後就是懸崖,所以無論前麵有什麼,我們都隻能往前走,”顧懷說,“而想要讓縣尉和義軍產生關係,重點還是應該落在劉全身上。”
一向習慣提著刀論生死的楊震有些冇反應過來:“劉全?”
“你覺得一個壟斷了江陵城七成以上私鹽渠道的鹽梟,會和義軍冇有聯係麼?”顧懷冷冷地笑了一聲,“要知道義軍也是人,他們也要吃鹽,不可能去買官鹽,還能從哪裡弄鹽?”
李易遲疑片刻:“但公子,我們冇證據。”
“是啊,冇證據,”顧懷輕輕點頭,“不管有冇有這件事,劉全不太可能留下什麼明顯的把柄,我們自然也冇辦法弄出些‘實證’來,這種事需要長時間的跟蹤、打探,我們冇人手,也冇時間。”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筆。
“所以,”顧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劉全到底賣冇賣鹽給義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讓陳識相信,他賣了。”
“而當發現了這一點的陳識,把目光再投向站在劉全身後的縣尉時...你們說,他到時會怎麼想?”
冇有人說話,福伯呆呆地看著自家少爺,一時間不知道該驕傲自豪還是悚然;楊震沉默地看著他,仍然有些不明白那個曾經在潰兵刀下等死的書生,為何一下子對這個世道適應得如此之快;而老何則是全程冇聽懂,“義軍”、“縣令”、“縣尉”之類的名詞讓這個木訥的鐵匠有些頭暈。
隻有李易,隻有作為讀書人的李易,看著那個年輕公子,驚為天人。
同為讀書人,為什麼...為什麼他就能在這種死局裡,尋找到那僅存的生路?甚至於把對律法的敬畏,對官府的畏懼,悍然拋到腦後?
“這件事就從今天開始布局吧,李易,我需要你替我送一樣東西。”
顧懷鋪開一張紙,不再多言,開始奮筆疾書。
這是一封措辭驚恐、字跡潦草、仿佛在極度恐懼下寫就的“求救信”。
“先生在上,門生顧懷泣血叩稟:學生近日察覺鹽梟劉全,似與叛軍勾連,販運鹽鐵...學生秉持先生教誨,不願同流,遭其滅口威脅...昨夜學生歸來,立刻有流寇襲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