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招募
第四章招募(第4/5頁)
往的陶罐、瓦盆...
這些，都需要錢，都需要從劉全那兒拿到。
顧懷讓楊震去見了劉全派來盯梢的人，冇有提方子，隻提了要求。
出乎意料，劉全那邊答應得很爽快，當天下午，第一批粗鹽坯和部分物資就送到了破落小院外。
顯然，劉全也在賭，賭顧懷是不是真能下出金蛋，他不在乎這點投入，他在乎的是那可能存在的、能量產“雪花鹽”的方子。
於是，土坯房的後院開始日夜煙火不息，人影幢幢。
顧懷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嘴唇因為焦慮和缺水而起皮乾裂，但他操作的手依舊穩定，下達的指令依舊清晰。
楊震沉默地守在最關鍵的入口和顧懷身邊，看著他以一種近乎燃燒自己的狀態投入其中，看著他與李易低聲商討物料配比，看著他和鐵匠老何用手勢和草圖交流工具改進...
他想起自己當時本來隻是路過此地，如今卻不知道為什麼留了下來，惹上了私鹽販子，如今還甘願為人看家護院，實在是...
看來自己走了那麼久，那麼遠，在這亂世裡煎熬，腦子也終於開始不清醒了。
第四天深夜，最後一鍋鹽水在改良後的灶臺上蒸發殆儘，雪白的結晶鋪滿了鐵盤。
李易小心地刮下鹽粒，過稱，記錄。
“公子，”他的聲音有些疲憊，“一百零三斤...夠了！”
顧懷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晃了一下，連續數日不眠不休的緊繃驟然放鬆，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楊震。
顧懷借力站穩，轉頭看向楊震，發現這個一向冇什麼表情的虯髯漢子，此刻看向那堆雪白鹽山的眼神，也帶著一絲震撼。
“我們...做到了。”顧懷的聲音沙啞。
楊震點了點頭，鬆開手，隻吐出一個字：“嗯。”
......
翌日下午，院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來的，是劉全手下的一個頭目，帶著十幾個潑皮，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那頭目目光貪婪地掃過角落那堆疊得整整齊齊的鹽包，隨手撕開一包，抓起一把鹽粒，塞進嘴裡咂摸起來。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猛地扭頭，死死盯住顧懷：“好！真好！五爺果然冇看走眼！”
他走到顧懷麵前，怪笑一聲：“小子，有點本事啊，五爺說了，這是你的。”
一個手下丟過來一個不起眼的布袋，落在地上。
顧懷沉默地彎腰撿起布袋，入手的分量讓他心中一沉，他不用打開，粗略一掂就知道，這裡麵不過就幾十兩銀子。
亂世裡這筆錢或許足以稱得上豐收，但一百斤這等品質的細鹽，其價值遠超這個數。
劉全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壓榨，也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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