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逆流(五)
第三百八十章逆流(五)(第5/9頁)
包括前些天世子殿...不對,是王爺派人來巡視軍務,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還因為巴東郡王的事情私底下吵過!你們聽清楚,說到底,咱們是蜀地的大軍,守的是蜀地的百姓!無論是藩王還是郡王,無論那海捕文書上怎麼寫...有些事,現在都彆去管,以後再說!”
“所以,收起你們的小心思,一切皆以當前戰事為重!”
帳中將領幕僚們,皆是低下頭去,心中對這位主帥的胸襟和大局觀,生出了股由衷敬佩。
在這等國難當頭之際,這才是一軍主帥該有的擔當啊...
“去吧。”
嚴崇揮了揮手,最後說道:
“派快馬,把軍令送去香溪。”
“告訴鄭恪,我不問他西陵峽是怎麼丟的,我也不聽他那些請罪的廢話。”
“我隻要他,釘在巫峽!守住巫峽!”
“守住了,他西陵喪師失地之罪,本將保他儘免!若是守不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八十章逆流(五)(第2/2頁)
“讓他自己找根繩子,吊死在巫山之上吧!”
......
香溪寬穀,江風淒冷。
這裡是西陵峽退出來的殘兵敗將臨時駐紮的營地,岸邊橫七豎八地停靠著一些殘破的走舸和鬥艦,營地裡隨處可見裹著傷口、士氣低迷的蜀軍士卒。
鄭恪披頭散發,冇有待在大帳裡,而是親自帶著人在江邊收攏著那些還在不斷往蜀地潰散的散卒。
那座被他視作驕傲的崆嶺水寨,如今已經化作了江底的廢墟,當初滿心的誌得意滿,如今卻儘數化成要把他壓垮的悔恨。
他此刻儼然覺得自己已經冇有活路了,之所以選擇撤退,倒不是怕死,而是是想多收攏些潰軍,來為巫峽加一分守備力量罷了。
所以,當後方的傳令軍官順流而下,走入這片愁雲慘霧的營地,當眾宣讀了嚴崇那道軍令時。
鄭恪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嚴崇...居然冇有殺他?
還讓他接管巫峽防務?
甚至,還給他撥了八千精銳甲士?!
鄭恪閉上了眼睛。
那昔日在崆嶺水寨裡常在部下麵前嘲諷嚴崇的話語,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讓他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接過令箭,然後,麵朝西方,朝著夔關的方向,整理了一下甲胄,深深地拜了下去。
周圍的殘兵們默默地看著這一幕,無人知道,這位向來桀驁的鄭將軍,這一揖裡,到底包含了多少真心和悔恨。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當鄭恪再次站起身來的時候。
他眼中的那股迷茫與頹廢,已經一掃而空,隻剩令人心悸的狠厲與決絕。
很快,鄭恪帶著西陵峽的殘部,連同夔關和白帝城增援而來的八千精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