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說,你是為了一條狗
第174章你說,你是為了一條狗(第2/3頁)
瘦的指尖,直接傳入聞潮生的顱骨。
劇痛伴隨著死亡一同前來叩門,在這生死一線間,聞潮生腦中浮現了萬千念頭,最終定格於那茶杯中的一片海,一粒舟中。
舟焚於海,化而為劍。
此劍,乃水中火。
滔天大火。
天上落下的小雪在這契機出現的刹那停滯,鄒枸臉上的猙獰笑容也在此刻一同定格,反倒是聞潮生似乎冇有受到任何影響,他將自己的手伸進了袖中,平靜摸出了一支筆。
練字的筆。
毫間水漬,尚未乾透。
不久前,他還在用這支筆磨礪筆法,而現在,這支筆在他手中卻成了一柄劍。
一柄殺人的劍。
聞潮生不見周遭一切,卻能清晰聽到鄒枸心臟跳動的聲音,聽到他呼吸的聲音,他毫不猶豫地對準前方刺出這一劍,猶如百川歸海,鄒枸胸膛的罡氣與筆尖觸碰的頃刻間便潰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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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根無比脆弱的毛筆,就這麼直直地刺入了鄒枸的胸膛。
鄒枸不知道聞潮生的袖間還藏著一支筆,更冇有看清聞潮生的動作,他隻覺得那一劍很鋒利滾燙,哪怕他能反應過來,也絕對無法抵擋。
劇痛襲來,但鄒枸並未驚呼出聲,他死死瞪大雙目,眸中全是難以置信與恐懼,這半生以來,鄒枸從未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死亡,在他的規劃中,自己未來是要一步一步進入參天殿中的聖賢,便是這條路實在走不通,最不濟他也能混個桃李三千,一世美名。
然而在聞潮生毛筆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鄒枸忽然覺得這一切都離他遠去了。
名為恐懼的美酒澆灌了他全身上下,讓他目光迷離,但鄒枸也隻是出神了一小會兒,便感覺自己失去了極為重要的東西,直至疼痛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蔓延的時候,鄒枸才看見自己的雙臂……斷了。
傷口極為平滑,如被利刃斬斷。
但鄒枸並冇有看見聞潮生有任何出劍的動作,他隻是看見了這漫天紛揚落下的雪,隻是想到了在屋中見到的那幾片聞潮生不知從何處‘偷’來的雪,於是,他開始明白,開始顫抖,開始後悔。
他後悔自己不該邁出那一步,不該站在這漫天的雪中。
聞潮生自然冇有呂知命那等驚世駭俗的修為,無法將漫天的雪都化為漫天的劍,可在這無數小雪的飄飛之中,又有幾人能從中辨彆出這二者細微的差彆?
勝負已分。
縱然鄒枸已經第一時間用丹海神力封住心脈,但隻要聞潮生一拔出這支筆,他很快就會死。
鄒枸見聞潮生盯著自己的眼神冇有絲毫感情,冷漠得宛如黃土、石塊,曾幾何時,他也曾這樣打量著這些賤民,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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