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極寒悟道,陰影初現
第48章極寒悟道,陰影初現(第1/4頁)
北境,天狼峰。海拔四千五百米。
這裡的環境,比記憶中任何一次拉練都要殘酷十倍。十二月的寒風像淬了冰的鋼刀,瘋狂地切割著崖壁,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淒厲呼嘯。齊膝深的積雪表麵結著一層厚厚的硬冰,每往前邁出一步,都必須耗費巨大的體力去踩碎冰層。
蕭天策赤裸著上身,如同一尊亙古不變的鐵塔,穩穩地佇立在風雪的漩渦中心。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極寒氣流衝刷下,他的皮膚已經被凍得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青色,甚至連細微的血管都凸顯出來。他的眉毛、睫毛乃至每一根頭發上,都掛滿了厚厚的冰霜。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吞下了一把鋒利的碎玻璃,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但他冇有停下。
他在風雪中出拳。一拳,接著一拳。冇有任何花哨的套路,隻有最基礎的直拳、勾拳、擺拳。
“砰!”“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崖壁間回蕩。他每一擊都結結實實地砸在覆滿堅冰的黑色凍土與花崗岩上。寒風極大地削弱了拳勁的傳導,極低的溫度讓他的肌肉纖維變得僵硬如鐵,但正是這種無限接近死亡的極端環境,迫使他以最苛刻、最細微的標準,去壓榨、控製體內的每一絲內力。
冰碴混著指節滲出的溫熱鮮血,剛剛飛濺出來,便在半空中瞬間凍結成血色的冰珠。
“不夠……宗師後期的內力,如果對上林蒼那種級彆的大宗師,遠遠不夠!”蕭天策大口喘著粗氣,吐出的白色霧氣在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便被狂風瞬間撕碎。
來到天狼峰的這七天七夜,他完全斷絕了食物和睡眠,一直在生死邊緣瘋狂嘗試突破《破軍拳譜》的第五式——“破軍”。
父親蕭戰天在拳譜的最後一頁,曾留下過一句充滿遺憾的批註:“破軍之道,在於破。破敵之勢,破己之限。”
什麼是“己之限”?
蕭天策閉上眼睛,任由暴風雪如鞭子般抽打在身上。這幾天,他試圖調動對林蒼的滔天恨意,試圖回想五年前自己被剝奪榮譽、打入死牢的屈辱,試圖回憶蘇晚晴在漏雨的出租屋裡絕望的哭泣,以及女兒念念被打斷雙腿時的慘叫,……
他將這些仇恨與痛苦化作燃料,瘋狂催動體內的真氣,但打出的拳頭,卻總覺得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濃霧,內力如同一盤散沙,始終無法凝聚成那種足以毀天滅地的純粹力量。
第七個夜晚,天狼峰的暴風雪達到了百年不遇的頂峰。
氣溫驟降至零下四十度。蕭天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體溫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趨勢急速流失。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心跳越來越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死神冰冷的指尖正在輕輕撫摸他的後頸。
就在這半夢半醒、生死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