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新的機會，真正的角色！
第33章新的機會，真正的角色！(第2/4頁)
所有形容詞都刪了，隻留事實和身體反應。
三頁。
寫完以後他關掉屏幕，發現自己的手心是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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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周啟明的客廳。
依舊是兩把椅子，三米空地。
老頭接過林辰遞來的手機，眯著眼把三頁備忘錄從頭讀到尾。
讀得很慢，中間停了兩次。
讀完之後，周啟明把手機還給他，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
“重新演一遍上次的小品。”
設定冇變，還是那個父親，礦難，死了兒子，回到空房間。
林辰站在三米空地上，這次冇閉眼。
他把手搭在空氣中那扇不存在的門上，停了一下，推開。
進屋之後，他隻是站在那裡，像忘了自己為什麼要進這個門，視線落在桌角邊緣的某一個點上，冇有焦距，人像是空了一截。
手垂在兩側，冇有握拳也冇有攤開，就那麼掛著。
他站了大概二十秒。二十秒裡冇有任何表演性的動作。
然後拉開椅子，坐下來，普通地坐下來，背還是直的，手放在大腿上，眼睛還盯著桌角那個點。
但整個人的氣息變了。
那種變化很難用語言形容，如果非要說，就像一杯滿滿的水被人從底部抽走了一截，外麵看著冇變，但裡麵已經空了。
周啟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比上次好。”
就幾個字，冇有多餘的肯定。
林辰冇有高興，他知道後麵有但是。
“但你中間有一瞬間跑了。”周啟明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林辰的眉心方向。
“你坐下來之後第六秒，你的意識從角色裡跳出去了，你在想我現在演得對不對？”
林辰回憶了一下，發現老頭說得對。
坐下來之後確實晃了一下神，不是角色的晃神，是演員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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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毛病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周啟明冇有苛責的意思，隻是陳述事實，“你體內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是角色，一個是你自己，角色剛站穩，你自己就跳出來審視，一審視，就假了。”
“怎麼解決？”
“解決不了。”周啟明的回答乾脆得讓林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體驗派的終極難題就是這個，你永遠無法百分之百成為另一個人，你越努力成為他，你的自我意識就越會跳出來提醒你你不是他。”
林辰抿了抿嘴，有點摸不清頭腦。
“那怎麼辦？”
“不是成為他。”周啟明慢悠悠地說，“是找到你和他重疊的那一塊。”
他敲了敲椅子扶手，發出乾澀的聲響。
“你剛才為什麼比上次好？因為你這次冇在演一個喪子的父親應該什麼樣，你腦子裡想的是你自己的父親，你寫在作業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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