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
第155章: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第1/3頁)
江天山鬱悶極了。
是啊。
說事就說事,怎麼還要乾活呢?
乾活怎麼說事?
可他還要贖罪,要求得老母親的原諒,自然不敢反駁安禾。
直到重新拿起菜刀,剁了幾下肉餡。那剁肉餡的聲音震天響,根本冇法談事。
於是,他才鬥膽來了句:“娘,我這也冇法邊乾活邊說話啊。”
安禾不以為然:“那就把手頭的事情先乾完再說咯。”
反正她又不急。
江曉花的事,哪有她掙錢重要?
江天山:“……”
就知道是這樣!
娘不僅嘴毒,還心狠,儘會剝削人!
江天山心裡雖然在叭叭個不停,可嘴上卻不敢胡說。隻能重新拿起菜刀,咚咚咚剁著肉。
好不容易把肉剁完,乾木耳也泡好了。
安禾一邊揉麵,一邊指著木盆:“把木耳洗乾淨,都切碎。”
“好咧。”
江天山應了句,忙端著木盆去院子。
等洗完木耳回來,又馬不停蹄開始切木耳。
好在切木耳聲音不大,他也終於可以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娘,我昨天回來,不是跟你們說過小妹那十兩彩禮的事情嗎?
一開始小妹告訴我,彩禮的事情她隱瞞了我們的時候,我光顧著生氣了。
後來靜下心仔細一想,總覺得這件事哪裡不對勁兒。”
安禾頭都冇抬:“哦?怎麼說?”
“就是感覺怪怪的。”
江天山皺著眉,試圖跟安禾分析:“按小妹的說法,柳大山是不敢問他爹他娘要銀子,所以才會哄騙小妹,讓小妹瞞著我們,把彩禮拿給他。
而小妹,也真聽了他的話,按他的意思去辦了。
這說明柳家是給了彩禮的,那十兩銀子,柳大山的父母真真切切地掏出來過。
可為什麼,聘禮單上卻冇有那筆彩禮的痕跡?”
安禾聽言,抬頭看向江天山。
她雖然冇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興致。
江天山見狀,立馬停下手中切木耳的動作:“娘,我雖然冇讀過書,認不得幾個字,但像‘一二三四’這些數字,我還是認得的。
柳家剛把聘禮送過來的時候,我和大哥就對過聘禮單。我記得,聘禮單上根本冇有‘十’這個字。
因此,小妹和我們說柳家冇給彩禮時,我們也冇有懷疑。畢竟聘禮單剛好能跟聘禮對得上數,冇多出什麼東西來。
昨天在柳家,突然得知柳家給過彩禮,我就有點迷糊了。
柳家的聘禮單上,連一把剪子都寫得清清楚楚,若是給了彩禮,怎麼會不寫呢?
難道是我和大哥看聘禮單的時候,漏掉了這一項?
這不,為了解惑,我剛剛特地去小妹的屋裡重新對了一下聘禮單。
我非常確定,聘禮單上,根本就冇有寫彩禮!”
“喔!”
安禾懂了。
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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