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徐誌摩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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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鬱達夫先生的詩,生怕情多累美人!”
徐誌摩與泰戈爾低頭交談,冇想到袁凡竟然說到了自己頭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那話聽著是給自己點讚,可怎麼聽怎麼彆扭,合著自己的詩,是用來勾引大姑娘小媳婦兒的?
袁凡隨口臧否人物,到了臺上。
“我說這麼多,其實就是一個意思,咱們講學社這次的邀請,方向就錯了,咱華國什麼都缺,什麼都要進口,就是不缺詩詞,咱的詩詞可以吊打全世界,隨便拎一個人出去,都可以為天下師啊!”
謔,臺下的氣氛一下起來了。
雖然憋著話,但炯炯的目光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罵聖踢館了啊!
前排的幾人一下繃得筆直,蔡元培瞧著梁啟超,這就是您說的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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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誌摩臉色發青,扶著話筒的手直哆嗦。
泰戈爾知道不對,“誌摩,有話不妨直說,你看那棵樹,風暴想要壓倒它,但隻要那樹夠壯,風暴之中依然挺立。”
徐誌摩被泰戈爾的平靜感染,吐了口濁氣,將袁凡的話原原本本翻譯了。
泰戈爾聽了微微一笑,上前與袁凡握了握手,“袁先生所言極是,正如我先前所說,咱們東方的精神文明無比強大,就像這太陽光芒,其光雖柔,其力至強。袁先生對華國文化如此篤定自信,我非常欣慰。”
徐誌摩翻譯輕快。
泰師果然有一手,就像這無處不在的光,平和悅納!
“可能任公先生他們的考慮,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雖然我們夠高了,但不妨礙兼容並包嘛,但是泰翁,您不厚道啊!”
“講學社請人講學,一年隻有一次機會,他們今年的機會,是請的一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一位詩人!”
“可您的演講,是詩人的演講麼?您所說的,是治國之道,是救國之道,這不是詩人,是政客!”
泰戈爾的臉上微笑如常,但呼吸聲明顯有些粗了。
袁凡笑得有些尖刻,“泰戈爾先生,您受邀而來,怎麼能掛羊頭賣狗肉呢?”
噝!
臺下的鬱達夫倒吸了一口詩氣,這姓袁的竟然犀利如斯!
先是主辦方不該請,再是主講人不該說,這是讓人無路可走啊!
泰戈爾稍作沉吟,捋髯笑道,“袁先生,你還是狹隘了,詩人的詩,不是來自於天空,而是來自於人間,你知道拜倫嗎?”
不待袁凡說話,他便自問自答,“對,你當然是知道的,有誰會不知道拜倫呢?那麼,你知道拜倫是怎麼死的麼?”
泰戈爾的反擊同樣犀利。
他來到華國,確實冇有按照約定講詩,而是兜售他的政治思想。
但這又如何呢?
詩人在詩人的同時,往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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