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梁啟超的禮物
第719章梁啟超的禮物(第3/3頁)
事兒倒是惠而不費,可送這麼個名兒,震旦大學不會有意見麼?
見袁凡一臉彆扭,範源濂解釋道,“震旦這個詞兒,本來就是天竺的舶來品,梵文的意思,就是華國,在英語當中,又是曙光的意思,梁師以此相贈,可謂是意味深長啊!”
竺震旦這個名兒,有兩重意思。
第一,竺是天竺,震旦是華國,組合成名,說的是兩國友好。
第二,泰戈爾是天竺的精神導師,說他是天竺的曙光,是一記彩虹屁。
至於震旦大學會不會有意見,應該是不會的。
這所大學與梁啟超也有淵源。
當年就是梁啟超的奏請,準備在京城創辦一個翻譯學堂,請馬相伯先生任院長。
馬相伯先生受了任命,將學堂建在上海,建了所中西大學堂,就是後來的震旦學院。
不得不說,還是文人最懂文人。
梁啟超這份禮物冇花一分錢,泰戈爾卻捏著長髯,笑容可掬,顯然很是滿意。
臺上的徐誌摩卷起了卷軸,又有人送上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裡頭是一個黃銅製作的日晷,上頭寫著一段話。
“贈竺震旦先生:
日晷測影,寸陰是競。天竺震旦,同沐遠古文明之輝,同受近代欺淩之痛。願貴我兩邦以此為鑒,惜時奮進,砥礪前行,勿令東方之大日空照荒原。
華國講學社。”
這個日晷一上,聽了林徽音一番解釋,泰戈爾的眼中似乎閃現出一抹晶瑩。
他就是閃耀在天竺上空的那輪太陽。
可他已經六十多了,他的國家依舊還在黑暗深淵沉淪,看不到曙光。
他又還有多少時光可以虛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