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名,自命也
第475章名,自命也(第2/3頁)
緊,失聲念道,“當東而西,當啄而飛……”
“就在這兒,適之兄,您不辨東西,這個名兒,犯了“雉朝飛”的局了!”
袁凡截斷了胡適的話,目光幽深,“取名之事,東有東方,西有西法,最為忌諱者,就是東西不分,當東而西,結果保不齊就是當啄而飛!”
江冬秀聽得半懂不懂,但從袁凡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不是好話,一把摟過胡思杜,緊張地瞧著袁凡。
胡適似乎還是有些不服,他跟杜威情深義重,用個杜字怎麼了,他又冇用約翰!
見他尤自倔強,袁凡歎道,“適之兄,您取名思杜,這個“杜”,您自然知道是杜威之杜,可杜威之杜,本來就不存在,哪來的杜威之杜!”
杜威本就是音譯,杜鵑的杜是它,肚皮的肚是它,妒忌的妒還是它,哪來的杜!
胡適一下被點醒了,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煞白。
“看來適之兄是明白了,您是讀書人,也是寫詩的,您思杜,那思的哪會是什麼杜威,思的隻能是杜甫!”
杜甫?
胡思杜陡然之間覺得有些窒息,他被江冬秀死死摟著,悶在胸脯子上,那兩條胳膊,跟鋼筋似的。
江冬秀讀書不多,但杜甫總是知道的。
杜甫是誰?
冇錯,那是人人都崇拜的詩聖,誰都希望能寫出那樣名垂千古的詩來。
但是,誰都不想有他那樣的人生,有他那樣的結局。
一輩子幾乎是靠賣藥糊口,不但把兒子餓死了,也把自己餓死了。
客死長沙幾十年,靠著孫子乞討,才魂歸祖塋。
“豆腐,豆腐好,我愛吃豆腐!”
胡思杜努力將腦袋掙紮出來,深呼了一口氣,拍手而笑。
他隨他娘,說著一口績溪話,吐詞不清,將杜甫說成了豆腐。
“你懂什麼,吃什麼豆腐!”江冬秀一使勁兒,胡思杜的小腦瓜子又不見了,她哆嗦著問道,“袁先生,您是說,我家小三,會跟杜甫一樣,窮困潦倒,晚景淒涼?”
“何止啊!”袁凡看著蜷在母親身上的小小身子,帶著憐憫地歎道,“他的命,比杜甫還要慘多了,就是因為這個名兒,東中帶西,不東不西,又東又西……”
他說的嚴重,江冬秀越聽越怕,死死拽著胡適的胳膊,可胡適這會兒也是臉色發青,目光發呆。
“受名字所累,小三兒這世,因西而貧,因西而鰥,更是因西而死!”
袁凡聲音清冷,冇有一絲溫度,“杜甫一身貧苦病餓,其壽尚能堪堪到花甲之年,小三兒卻是不惑之年都到不了,就被這名兒給壓壞了!”
因為這破名字,搞得一輩子受窮,還不能結婚生娃,最終還被搞死了?
死的時候,連四十都冇有?
“我的兒啊!”
想到那可怕的場景,江冬秀一聲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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