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南北美髯公
第244章南北美髯公(第2/3頁)
到我這兒,說是北大和複旦這些學校都傻了,哈哈!”
胡政之說起這茬兒,樂得直拍大腿,“這獎學金是您資助的,就衝這,我胡某人說什麼也要幫個場子!”
張伯苓這招有點壞,這麼一來,南邊兒的不好說,但北邊兒就有好戲看了。
那些原本打算去北大和北洋的學生,估計有不少會被引流到南開……這就太讓人興奮了。
“胡總編的盛情,小弟心領了,不過大公報也是舉步維艱,冇有讓您吃虧的道理。”
袁凡走到胡政之的書桌上寫下一張欠條,按住胡政之的手,“下月吧,我再來還上。”
“嗬嗬,袁先生,您手頭實在拮據的話,我倒是有條妙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旁的那人安靜地坐了一陣,忽然捋著胡子說道。
這人有些意思,明明年歲不大,也就三十來歲,偏偏蓄著一部漂亮的須髯,看他眉宇間似乎有些行伍之氣,卻又穿著長衫,斯斯文文。
“瞧我這耙耙腦子,這兩天全是豆腐渣!”
胡政之一拍腦袋,有些懊惱地給袁凡引薦道,“這位朋友叫劉仲儒,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偵探長,出淤泥而不染,最是仁義不過的。”
劉仲儒起身拱手道,“武清劉學庸,在袁先生麵前,我哪裡敢說仁義二字。”
“武清劉學庸?”袁凡看著他這一把胡子,想了一想,“莫不是劉髯公?”
“哈哈,袁先生也知道有個劉髯公?”
眼前這位大喜過望,胡子亂顫,好似琵琶藝人彈著十麵埋伏,“與有榮焉,與有榮焉啊!”
身為津門人,如何會不知道劉髯公,袁凡心中暗歎一聲,敬佩地道,“哪裡哪裡,能夠結識髯公兄,才是小弟之幸啊!”
胡政之哈哈一笑,請二人重新坐下,說起劉髯公這把胡子。
劉髯公早年出於馮煥章麾下,後來入了法租界工部局,做了巡捕,憑著自身能耐,幾年後做了偵探長。
但那時他不過二十四五歲,看著太年輕,有些不能服眾,他便蓄起了胡須,並取號“髯公”。
“髯公兄此舉,與南邊那位帝師,南北輝映,可謂是異曲而同工也!”
袁凡嘖嘖稱奇,胡政之拍席大笑道,“番禺梁節庵不過一迂腐書櫥,哪能與我津門髯公比肩?”
番禺梁節庵,大名梁鼎芬,光緒六年的進士,後來當了溥儀的老師。
此人名利之心甚重,在張勳複辟的時候,他還跑前跑後來著。
早年間,廣州的廣雅書院想聘請他做院長,有人不同意,覺得梁鼎芬太年輕了,才二十八九歲。
梁鼎芬笑道,“這人要返老還童很難,但想要變老這還不容易麼?”
於是乎,他開始蓄胡子,胡子蓄成之日,還攢局邀請朋友過來慶賀,美其名曰“賀胡會”。
從此,梁鼎芬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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