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君子以見善而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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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凡偷偷將椅子往窗邊挪一點,不給這幫人可趁之機,剛退後兩步,他又如夢方醒地一拍大腿,這節奏帶的,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
“伯苓先生,還有個小事兒,我還和顧臨說好了,我們南開和協和進行預科合作。”
袁凡汗都下來了,看來要吃點首烏補補腦子,他衝黃鈺生道,“子堅兄,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您得把這事兒記下來,咱可彆忘了!”
黃鈺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無語地看著這位大爺。
這麼大的事兒的事兒能成,那是臉大,這麼大的事兒能忘,這是心大。
“咱和協和醫學院預科合作?那中學部的那幫孩子們不得瘋了?”
張伯苓激動地一哆嗦,仰頭望天,“嚴先生,或許,咱們要合計一下醫學院的事兒了!”
沸騰的會議室驟然一靜,紛紛逃離張伯苓的身邊,此人危險,要珍惜生命!
範源濂輕咳一聲,給袁凡打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禮堂外的走廊上。
“靜生先生,您是有什麼事兒,要提點小子的麼?”袁凡有些不明所以,開放式的問道。
“你的事兒,任公先生跟我說過,以你的學問見識,誰敢說提點二字啊。”
範源濂看著袁凡,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在你這個年紀,我進了長沙的時務學堂,從那時起,此生就是“維新”二字。”
時務學堂,是由譚嗣同發起,由梁啟超任總教習的學堂,這所學堂的底色,可想而知。
袁凡點點頭,會議室中雖然是一團和氣,戮力同心,但還是有細微的異樣。
範源濂和徐世昌就是如此,兩人同處一室,卻幾乎冇有對話,原來症結在這兒。
維新是老袁一手覆滅的,譚嗣同的腦袋是老袁一手掛上菜市口的。
老袁身後是誰,不就是徐世昌嗎?
“這兩個字,我琢磨了一輩子,“維新”之新,有人說是“新製度”,有人說是“新文化”,有人說是“新思想”,我卻認為是“新人”,隻有“人”才是根本,所以,我這輩子,隻乾了一件事兒,就是教育。”
範源濂看著下邊操場上的學生,抱著個籃球,揮灑著自己的精力,微微笑道,“我當年讀任公先生的《少年中國說》,我就想像著,我華國的新少年,該是什麼模樣呢?我想了這麼多年,一直冇有結果,知道今天,我確定了……”
範源濂轉身,親切地看著袁凡,篤定地道,“我華國的新少年,就是了凡你這樣子的,隻有你這樣的少年蔚起,我們這個國家,我們這個民族,才能紅日初升,其道大光,壯哉!美哉!”
“呃……”袁凡被範源濂的雞湯喂得有些臉紅,他笑問道,“靜生先生,“其道大光”出於益卦,看來您是有什麼好處給我?”
益卦是《周易》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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