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八年大獄蕭長華
第219章八年大獄蕭長華(第2/3頁)
您中午居然吃餃子了,還是三鮮餡兒的?”
“哈哈,今兒小女生日,沾光吃頓好的!”這人哈哈一笑,摸摸肚子,朝裡邊兒一指,“餘老板在那邊兒,您過去吧!”
“好咧,謝您了,明兒我去承華社訪您去!”
張伯駒拱拱手,往裡頭走著,還跟袁凡解釋,“知道這麼多角兒,平時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今兒為什麼冇打起來麼?”
“怎麼著,就因為這蕭老板?”袁凡扭頭,看了一眼那吃三鮮餡兒餃子的主。
“對嘍,那是蕭長華,打光緒三十年起,他就在富連成當總教習,到今年整二十年!”
張伯駒伸手劃拉一下,“京城梨園行,資曆稍淺一點的,那八年大獄,都是他手裡蹲出來的,有他這牢頭在這兒,就像是一秤砣,穩穩地壓著臺麵,誰敢在他跟前紮刺兒?”
唱戲是個苦行當,有句話叫“家有半鬥糧,不進梨園行”,這不是說笑的。
就說一宗,如今的伶人都要能夠“兩下鍋”,一個是梆子,一個是皮黃,必須都拿得起來,這口飯才吃得踏實。
但這可是不易。
彆看都是唱戲,但唱法不同,各有講究。
唱梆子調門高,唱皮黃調門低,兩者的發聲方法大相徑庭。
伶人不但要將嗓子練得高如行雲,還要練得低似流水,既不劈又不咽,能伸能縮。
要到“兩下鍋”的火候,伶人不知要花多少功夫,吃多少苦頭。
這麼說吧,“打出的戲子摔出的坯”,學戲的孩子,一年到頭,從頭到腳,身上就冇斷過血跡,冇誰身上不是一身傷疤。
像這般坐科學戲,要熬整整八年時間,行裡管這叫做“八年大獄”。
八年大獄?
這都堪比協和醫學院了,想想那場景,袁凡打了個冷戰,又聽張伯駒道,“蕭老板是八年大獄的牢頭不假,但這人真是個善人,義薄雲天的善人!”
“這話怎麼說?就說他吃頓餃子當過年?”袁凡笑道。
在他看來,齊白石那老頭就夠摳門了,不曾想今兒又碰到個蕭長華,這麼大個角兒,應當不缺錢吧?
“蕭老板的摳,是行裡有名的,他摳到嘛地步呢,他一天下來,就吃一顆白菜!”
張伯駒伸手,朝空氣裡豎著劈一下,橫著來一下,“一顆大白菜兩刀四爿,他一頓吃個四分之一,餐餐都是窩頭就白菜。”
我去!
袁凡倒吸了一口白菜,“他這麼大個角兒,能缺這一口吃食?”
“蕭老板的段位,固然比不上三大賢,但也不弱,哪能缺口吃食!”
張伯駒露出佩服之色,“他不缺錢,他的錢全給彆人花了,就因為這個,行裡的人,才這麼服他啊!”
這年頭唱戲的有錢不假,但那是隻看到了那些個出挑的。
但這麼多唱戲的,又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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