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孟子三樂,非戰之罪
第209章孟子三樂,非戰之罪(第1/3頁)
“錢教授是吧?”正當錢玄同快意地審視著梁啟超的時候,袁凡說話了。
錢玄同轉頭一看,見說話的是袁凡,手指又疼了起來。
袁凡溫和地跟他討教道,“錢教授,您的意思我聽明白了,就是隻有親眼所見的,才是真實無虛的,否則,即便是那些文獻古籍所載,隻要不是親眼所見,都是空穴來風,肆意捏造,對吧?”
“就是如此!”錢玄同輕蔑地道,“怎麼,你有異議?”
“冇有冇有,”袁凡連忙擺手,不敢犯其鋒芒,弱弱地問道,“錢教授,您見過令尊麼?”
錢玄同推了推鼻梁上的圓片眼鏡,順口答道,“當然見過。”
話音未落,他臉色陡然大變,掉坑裡了!
果然,袁凡嗬嗬一笑,接著問道,“錢教授,您見過令祖父麼?”
碧梧館的時空,似乎突然被天帝使了大神通,暫停了一瞬。
這一瞬間,錢玄同的臉色像打翻了雜貨鋪,五色雜陳,不用畫臉,直接可以登臺唱戲。
“你……你你你你……”
突然,天帝的神通失靈,錢玄同指著袁凡,嘴唇哆嗦了一串顫音,卻是詞不達意,最後隻得狠狠地剮了他一眼,含恨奪門而去。
林長民呆呆地看著門口,凝視半晌才回過頭來,端起酒杯跟兩人碰了一下,對梁啟超道,“任公兄,協和之敗,非戰之罪啊!”
梁啟超樂滋滋地喝了一口,“我一介老朽,口舌笨拙本就不算什麼,但北大已經有兩大乾將被了凡斬於馬下,南開可是揚眉吐氣了!”
說起這個,林長民有些詫異,“了凡,你漂泊江湖,委實不易,為何會投身南開?”
這個問題,袁凡有些撓頭,是人都喜歡問這麼一句,他看了看林長民,“我之所以這麼做,正是與宗孟先生有關啊!”
聽他這麼說,梁啟超都停下了酒杯,就聽袁凡樂悠悠地道,“我投南開,圖的不過是孟子之樂也!”
《孟子》曰,君子有三樂。
父母健在,兄友弟恭,是第一樂;問心無愧,俯仰自得,是第二樂;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是第三樂。
林長民表字宗孟,袁凡以孟子之樂應之,算得極巧,林長民酒杯和袁凡碰了一下,遺憾地道,“了凡不凡,可惜我的麟趾兒不在了……”
我去!袁凡一臉黑線,林徽音有個妹妹叫林麟趾,幼年就夭折了。
猛地提這一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距離碧梧館兩個雅間外的黃鸝館。
錢玄同臉色鐵青,猛地推開房門,進去一屁股坐下,自顧自地斟了一杯酒,仰脖子一飲而儘,狠狠地吐了一口濁氣,頹然不語。
“幺叔,您不是去向任公先生敬酒麼,這是怎麼了?”
黃鸝館內也是三人,問話的這位口中叫著“幺叔”,但瞧著跟錢玄同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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