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鴛鴦蝴蝶,勝過紅樓
第170章鴛鴦蝴蝶,勝過紅樓(第2/3頁)
平展開紙條,上好的蠟染花箋,一叢幽蘭上,配上趙鬆雪的小行書,讓人賞心悅目。
“劉小姐臺鑒:
《玉梨魂》一書,梨娘鬱鬱而終,確有不周之處,然書已完結,已無良法,徒呼奈何?
然則,小姐既有雅囑,枕亞敢不儘心力?三日以來,餘又動筆,以續前篇,乃以何夢霞之日記開始,應可彌補梨娘之憾也!
此作較之前篇,更為柔腸百轉,餘欲名為《雪鴻淚史》,小姐以為如何?
枕亞頓首。”
這紙條不但說得雅致,還相當新潮。
說起來就是某作者將女主寫死了,某讀者相當不爽,向作者寄刀片,作者被逼不過,展開腦洞,強開新書,給死者續命。
不過劉雨平顯然欣賞不來,他黑著臉走到那始作俑者麵前,“啪啪”一甩紙條,強忍著怒意,沉聲問道,“徐先生,您這……有些失禮了吧?”
“劉兄,古人有雲,“發乎情,止乎禮義”,何必苛責太過?”
作案工具被人家當場抓住,徐枕亞也有些尷尬,不過他仍然呆在作案現場,為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而奮鬥。
“哈哈!”
遠處有輕笑聲隱約傳來,劉雨平心裡咯噔一下,遊目四顧,果然有腦袋在拐角處縮了回去,隻扔下戲謔的目光。
“這裡不是說話之所,跟我來!”
劉雨平不再去看徐枕亞,逃也似的竄進了家門,經過大門之時,還抬頭看了看上方的門楣。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流光照在光亮的門楣上,好像貼滿了花邊。
徐枕亞稍停了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跟了上去。
“沈先生,據說你們寫的小說,叫作什麼鴛鴦蝴蝶派?”
劉雨平將徐枕亞帶到客廳,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直接亮刀。
所謂的“鴛鴦蝴蝶派”,其實是一個蔑稱。
因為他們這幫人寫的小說,套路化太嚴重了,動不動就是“卅六鴛鴦同命鳥,一雙蝴蝶可憐蟲”這樣的句子,一不會勾子二冇有深度,也就能掬一把無知少女的眼淚。
仆人奉上香茶,徐枕亞端起茶杯,臉色如常,“劉兄誤會了,這都是謬傳,哪有什麼“鴛鴦蝴蝶派”,要真有,也應該叫“禮拜六派”,因為我們的小說大多發表在《禮拜六》這本雜誌上。”
劉雨平皮裡陽秋,皮笑肉不笑,“哦,看來倒是我有失偏頗了,徐兄的大作我曾拜讀過,我是歎為觀止,覺得即使是《紅樓夢》,也要遜色一分啊!”
“拙作淺陋之至,何敢……”
劉雨平這帽子太大,徐枕亞腦袋扣不住,趕緊謙退,不料他話說到一截兒,便被劉雨平打斷,“此乃事實,有何不敢?”
劉雨平嘿嘿一笑,“一部《紅樓夢》看到頭來,也就是“一把辛酸淚”,但看徐兄大作,則是涕淚交加,必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