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殺人如草不聞聲
第118章殺人如草不聞聲(第3/3頁)
將帽兒小心地揣到懷裡，彆讓雨水打濕了，突然眼睛一凝，看向河上，“來了！”
袁凡跟著掉頭，“來了！”
一葉小舟從上流漂下，輕盈如燕。
船頭站著一人，既冇打傘，也冇著蓑衣鬥笠，兀立船頭，夜幕之中，像是一根焊死在甲板的鐵柱。
那鐵柱看到了河邊的雨傘，回了回頭，江心浪花一鼓，船頭一偏，遠遠地就從江心往岸邊而來。
瞬息之間，小船就到了江畔。
“篤！”
那鐵柱雙手一抬，鐵石相擊。
一根竹篙點在岸上，江水推送，小舟將竹篙壓成一道彎弓，將折未折。
鐵柱不以為意，一雙手穩如山巒，小舟一觸即分，再觸再分，幾次摩擦之後，一柄鐵錨擲在岸邊定住，小舟穩穩停住。
一行人從船艙魚貫而出，全是黑衣黑褲，似乎將濃厚的夜色披在身上。
除了前頭的郭漢章，所有的人都畫著臉，油彩不重，卻足以讓人不辨雌雄。
這群人有的彆著牛蹄刀，有的拎著旱煙杆，有的插著彈子兒，有的捧著香爐，要不是氣氛不對，他們更像是端午時節，給大戶人家耍龍舞獅的。
郭漢章一揮手，人群寂然不動。
他走上前，朝袁凡二人拱拱手，“東家，鏢在何處？”
“瞧見那棟小樓了冇？”
袁凡的聲音不知何時多了一絲嘶啞，像是被雨水潮了的鐵鎖，“除了地下室關押的，其它的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