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夷庵,馴馬三策
第110章夷庵,馴馬三策(第1/3頁)
一個身影出現在窗口,看著遠騫的鳥雀。
這人身形高大,眉目之間與曹錕有些相似,但卻瘦得多了,大號的軍服下,有些空空蕩蕩。
他就是曹銳,曹錕的臂膀。
這地兒原本是曹銳的官署,去年他將這兒讓給了王承斌,自己跑去京城,主持曹錕的總統大業。
為了這個事兒,曹家把能押的寶都押上了,要是誰敢擋路,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曹銳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口中說笑,眼底卻是冇有半分笑意,“孝伯,你這麼大一個省長,居然還吃個迤東土,也不嫌跌份兒?”
要說大煙這玩意兒,本來產自天竺。
後來李中堂巧施妙計,讓人在西南種煙,來一招“以土製洋”。
這一記妙手打出來,冇個三五年,天竺的洋煙就潰不成軍,華國成功實現了煙土自由。
現如今華國煙土,好在西南,西南煙土,好在雲南,雲南煙土,又好在迤南。
雖然雲南的土都叫馬蹄土,但迤南土比迤東土貴了差不多一倍。
冇辦法,那是種植普洱茶的地方,那地兒出來的土,滋味兒當然不同。
“謔,還得是四爺這嘴……”
王承斌從後麵上來,他比曹銳稍小幾歲,看著要精乾不少,他嘖嘖兩聲,“跌份兒就跌份兒吧,我這點臉麵不值錢,隻要能給仲帥鋪路,怎麼著都值當。”
“三哥也不在跟前,你跟我說這個有個嘛用?”
曹銳笑道,“你這堂堂一方諸侯,連口煙都要將就了?”
他的笑很有特點,是先將嘴巴咧開,張成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再從黑洞之中發出不同的笑聲。
“我的四爺耶!”王承斌一臉苦笑,連東北大碴子味兒都出來了,“現在這節骨眼上,一塊錢都有它的用處,造迤南土的話,一天二十塊都扛不住,我這嘴也不刁,就湊合著對付幾口迤東土吧!”
曹銳不再跟他糾結煙土,雙手扶著窗臺,嘴巴咧開,卻冇有笑聲,“津門那些個坐地虎,還是惜金如命,不肯給咱老曹家這個麵兒?”
“欸!”王承斌歎了口氣,話在嘴裡含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那些個商家,說到底還是在望風向,那兩麵旗子還在扛著,他們憑什麼給咱們這個麵兒?”
“也是,周學熙是什麼人?兩江總督的公子爺,卞蔭昌是什麼人,津門八大家卞家的家主,咱姓曹的又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賣布頭的嗎?”
曹銳嘴巴裡吐出來幾個“嗤嗤”之聲,沉默了一陣,“周學熙那老狐狸,腰帶上綁著不少老東西,一時不好下死手,那卞蔭昌可就是津門一土財主,這也拾掇不下來?”
王承斌聲音有些虛,“前幾天,楊梆子讓人去綁卞蔭昌來著……”
“人呢?”
“人冇綁著,反而下手的三人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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