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草上懸刀,斧斤伐木
第107章草上懸刀,斧斤伐木(第2/3頁)
理分明,全然冇有江湖術士的那些故弄玄虛含糊其辭,讓人不得不信,不得不服。
靳雲鵬跟著問道,“了凡,你可能推演出他們是如何敗亡……”
“轟隆!”
耳邊突然有天雷炸響,打斷了靳雲鵬的發問。
和風麗日的高天之上,驟然堆滿烏雲,天地瞬時晦暗,烏雲之中雷霆滾滾。
袁凡身子一僵,渾身冰涼,如入冰窟,如墮深淵。
一種無可抵禦的莫大恐懼,從他的心底油然而生,似乎有一個小人兒站在心臟上,猛地一揪,“啊!”
無法言說的劇痛之下,一縷殷紅的鮮血,從袁凡的嘴角溢出。
他驚恐地抬頭望天,想轉身逃跑,卻渾身僵直,連豎個中指的力氣都冇有。
他被盯上了!
他被摁住了!
層層烏雲之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巨眼,隔著億萬虛空,冷漠地註視著他,如同神祗俯視螻蟻。
霎時間,袁凡升起明悟,天發殺機,自己怕是在劫難逃了。
解封了玄樞,得到了解命的典籍,勤修之後修為日深,袁凡也是有些飄了。
什麼都敢亂說,嘴上冇個把門兒的。
然而,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機如鐵,以萬物為齒輪。
一條草狗,也妄圖勘破天機?
平時那些無關緊要之事,恒河沙礫之人,也就算了,懶得管,也管不過來。
但今天這事兒,涉及了曹氏兄弟生死存亡,一旦泄露,天機必亂。
天道的齒輪,搞不好就會磕掉一兩個。
袁凡想通了,認命地笑了笑,意外地平靜。
莫說自己動彈不得,就是能跑能跳,博爾特附體,又能跑哪兒去?
再說,自己又何必跑?
搞不好,被天雷這麼一劈,自己又可以看到袁老板,又能恢複國家一級廢物的美好生活了。
袁凡正做著心理建設,腦海中的玄樞銅錢動了!
它輕輕地抖動了一下,像是葛大爺午睡,睡得熟了,打了個翻身。
一道澄澈的毫光突現,像一個野外帳篷,將袁凡的腦海全部罩住,捂了個嚴嚴實實。
咦?
這個蓋子一捂,像是一陣春風吹過,袁凡心頭的恐懼頓時煙消雲散。
他的身子突然又可以動彈了,天天磕藥的力氣又重新回到身上。
“呼!”
一陣狂風無根而來,卷地而過。
天上的烏雲轉眼散儘,又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袁凡抬頭望天,他似乎看到了,烏雲之後的那隻巨眼,有些疑惑地朝這方“看”了又“看”,卻還是一無所獲,最後隻能露出惱怒之色,悄然隱去。
我去,袁凡長吐了口氣,他又行了。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家祖屋神龕上的這枚銅錢,有多大的神通,居然連天機都可以糊弄。
有祖宗的大粗腿可以抱,嘖嘖……自己是袁柳莊的十九代嫡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