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北鬥七星安眠符
第36章北鬥七星安眠符(第2/3頁)
空氣中都可以畫,虛空製符。
之所以平常喜歡用黃紙朱砂這些,不過是這些東西有靈性,與畫符的適配性高,比較容易成功而已。
畫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符紋複雜得跟密碼一樣,每一筆的順序和角度都有玄機。
像這道北鬥七星安眠符,這是最簡單的符籙了,還有三七二十一筆禁忌,錯一筆就廢了。
按照玄樞的說法,龍虎山道士學符法,資質一般的,需要練個兩三年,才能畫出基礎的平安符。
更多的,是吭哧吭哧畫了十年八年,才明白自己不是那塊料。
之前袁凡練習了多次,甭管是杵著樹枝在地上畫,還是一本正經拿著毛筆在紙上畫,一次都冇成。
袁凡的心態很穩,他既冇有龍虎山的學生證,也冇有顏回那種聞一知十的超級大腦,便做好了心理建設,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不曾想這才兩天,就成符了。
這是天份呢?還是人品呢?還是顏值呢?
“嗯啊!”
袁凡將玄樞銅錢湊到嘴邊,使勁兒親了一口,玄樞的皮膚好生絲滑啊。
他再怎麼不著四六,也知道自己兩天成符,最大的功臣就是玄樞了。
袁凡又連著試了兩張,果然一次都冇成功。
不過萬事開頭難,隻要破冰了,之後就是概率的問題了。
他樂吱吱地將那道破符揣兜裡,又開始造冊,今兒必須將這個做出來。
要是順利,周天鬆那鳥人明天可就回山了,必須想轍將他一波送走。
雙方談判的地方,是百裡外的中興煤礦。
這家煤礦是李鴻章李中堂開辦的,後來經過幾輪ipo,成為華北三大煤礦之一。
中興煤礦現在一年能產煤上百萬噸,那叫一個壕。
他們不等不靠,自己花錢鋪設了臺兒莊到臨城的鐵路,據說還籌備在明年發行股票。
這格局,不服不行。
日暮西山,袁凡擲筆而歸。
很快,一張黑漆漆的大幕鋪天蓋地,將莽蒼的天地打成一個包裹,抱犢崮也成為了包裹中的一粒微塵。
抱犢崮冇有俱樂部,天閉眼代表人也要閉眼,睡覺是唯一能乾的事兒。
最絕望的是,人生都隻剩這一件事兒了,這唯一的事兒都乾不了。
史密斯仰麵僵臥,被迫聆聽鮑威爾與裴雨鬆的“二重奏”。
鮑威爾還好,隻是有點磨牙,裴雨鬆就不同了,那呼嚕打得,比意大利的男高音吉裡的詠歎調還要催人淚下。
吉裡曾經被邀請到倫敦的皇家歌劇院演出,史密斯就坐在貴賓席,當時驚為天人。
吉裡的嗓音得天獨厚,他獨創的“吉裡半聲”,音量不過耳語大小,卻能在兩千多人的劇場,讓最後一排的觀眾聽得潸然淚下。
史密斯現在也想哭,現在他才發現,什麼吉裡半聲,比起裴雨鬆這食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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