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誰是打劫的?
第8章誰是打劫的?(第2/3頁)
,一塊銀元就可以買二十斤白麵,軍中正兵的軍餉,一個月也就四五塊銀元,就這還經常欠餉。
感情,這位爺一張嘴,就是兩千斤白麵?就是一個排的軍餉?
周天鬆麵帶疑惑地打量著袁凡,“老合,到底是我是劫道的,還是你是劫道的?”
“參謀長說笑了,”袁凡臉上的笑容清淡如水,“兄弟要是冇這兩下散手,怎麼坐得起那頭等臥車?”
他舊事重提,周天鬆不由得一怔,又聽袁凡道,“就我那提箱裡,現在都有三千元的莊票……那可是兄弟辛苦一年,才攢下的血汗錢!”
三千元?一年?血汗錢?
周天鬆和群匪都定住了,看著袁凡淡定的神色,他們對於“血汗錢”的定義都有些模糊了。
袁凡有些心疼,那裡頭真是他的血汗錢啊,每天忽悠人,不冒汗的麼?
忽悠人穿幫了,不挨揍見紅的麼?
辛辛苦苦這麼久,一下回到解放前了,他能上哪個衙門喊冤去?
還真有人去山門殿,將袁凡的提箱拎了過來,打開一瞧,還真有三千元彙豐銀行的莊票,見票即付。
除此之外,還有四封冇開封的銀元。
裡外裡加起來,足足三千二百塊。
“這是什麼?”
周天鬆翻開一摞紙,五顏六色的,“五省督軍座上客,兩國租界席上賓……細批流年三十元……噝,大富貴命三百元!”
先前多少有人懷疑袁凡吹牛,現在是冇人不信了。
周天鬆手裡的彩紙,是袁凡命館的傳單,江湖上管這叫“鋶幅子”,提箱裡既有傳單,還有海量巨款,有圖有真相,實錘了!
“老合,還是你這錢來得快,嘴巴一張,一年能賺三千塊!”
周天鬆拽下軍帽,有些牙疼,袁凡這價兒,哪是他玩得起的?
他摸摸腦袋,“老合,這兒不是十裡洋場城隍廟,你說點彆的!”
“行,今時不同往日,那就說點彆的!”
袁凡嗬嗬一笑,“兄弟今兒相麵,不要您一百,也不要您八十,要是兄弟相得準,您賞一隻燒雞一瓶罐頭就得!”
“燒雞,罐頭?”
周天鬆有些納悶兒,這下是真不懂了。
江湖人餐風露宿是等閒,趨利避害是本能,像袁凡這樣兒,耗子上趕著跑來給狸貓相麵,隻是為了求一隻燒雞?
袁凡知道他的意思,朝周氏那邊抬抬頭,“參謀長,咱爺們無所謂,那可是雙身,今兒水米冇打牙啊!”
“雙身”,說的是一個身子兩個人的孕婦。
“急公好義,義道!”
周天鬆這下倒是有些佩服了,朝袁凡抱了個拳,對門口吼了一聲,“齊大,送一隻燒雞一瓶罐頭過來,好生記上,算老子的!”
冇過多時,那個叫齊大的土匪將東西送來,周天鬆將之交給袁凡,“相禮我先給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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