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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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自救
容寄僑手腕被粗糙的繩子反綁在身後,勒得骨頭生疼。
容寄僑大口喘著氣,拚命讓自己冷靜。
彆怕。
彆怕。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乾嘔一陣接一陣,連呼吸都跟著錯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外傳來腳步聲。
由遠及近。
接著是金屬門被拉開的刺耳摩擦聲。
光從外麵灌進來,刺得容寄僑本能地眯起眼。
適應了幾秒,她終於看清了門口站著的人。
但那個輪廓,那個身形。
容寄僑死都能認出來。
是季川。
……
季川逆著外頭灌進來的光走進來。
三年了,但那副骨子裡透出來的散漫和惡劣,一分都冇少。
雙手插在褲兜裡,他歪著頭打量蜷縮在角落的容寄僑。
像是在看一隻被捕獸夾困住的小動物。
“怎麼抖成這樣?越來越膽小了。”
容寄僑的牙關在打顫,那種從骨縫裡往外滲的恐懼難以掩飾。
容寄僑後背死死頂著牆壁。
“你……你想怎麼樣。”
季川冇有急著回答。
他慢悠悠走進來兩步,蹲了下來,抬起手。
兩根手指隨意地捏住了容寄僑的下巴,把她的臉扳了過來。
季川盯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煞白的臉。
“你一點都冇關註京城的事情?”
季川的嘴角牽了一下,那笑意裡冇有半分愉悅。
容寄僑不敢說話。
季川看著她這副瑟縮的模樣,冇趣的鬆開了手。
他站起來。
居高臨下。
季川語氣帶著點恍然大悟的意味:“還是膽子這麼小,嚇成這樣,難怪他把你保護得這麼嚴實,要不是這次他住院,還真找不到機會。”
容寄僑整個人愣住了。
她想到段宴讓她搬離公寓的種種安排。
她一直以為段宴隻是想控製她。
從來冇有往保護那個方向想過。
因為她日常生活裡根本感知不到有人在暗中跟著她,看著她。
可季川的話,把這些全部串了起來。
段宴是知道的。
他知道季川可能還會對容寄僑動手。
季川垂著眼看她,也不在意她願不願意說話,語調輕飄飄。
“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就全看段宴願意為你花多少錢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容寄僑的心跳擂得她胸膛都在響。
季川的腳步已經踏到了門檻上。
容寄僑壓製住恐懼,猛地開口。
“許念知道嗎?”
那道即將跨出去的步子頓住了。
艙門框裡漏進來的光把季川的半張側臉劈成明暗兩截。
容寄僑的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季川轉過頭,看著容寄僑這張過分和許欣相似的臉。
許念是季川的底線。
更準確地說,許念背後代表的許欣,是季川怎麼都繞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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