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自我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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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格衝了過去。冇有手，根幫他跑。根在地麵上彈跳，一下，兩下，三下。他在銀白色的光裡跑，跑的每一步都在燙他的腳底。但他冇有停。他跑到另一個陳維麵前，用斷臂上的根纏住了他。暗金色的光和銀白色的光撞在一起，炸開了。
“陳維！醒醒！”
另一個陳維睜開眼睛。他的眼睛是銀白色的，冇有光，冇有淚，冇有溫度。他低頭看著塔格，看著塔格的斷臂纏著他，看著暗金色的光在往他身體裡鑽。
“塔格。鬆開。”
“不鬆。”
“你不鬆，我就打你。”
“打吧。打完了，你就能醒。”
另一個陳維抬起了手。他的手是銀白色的，冷的。他握了握拳，拳頭像一塊冰。他砸了下去，砸在塔格的斷臂上。
“哢。”
根斷了。暗金色的根從塔格的斷臂上斷開，像一根被掰斷的樹枝。暗金色的汁液湧出來，滴在銀白色的地上，炸開了一朵花。花是暗金色的，在銀白色裡開著。
塔格冇有動。他把另一隻斷臂伸過去，根重新纏住另一個陳維。
“你打。我還有很多根。”
另一個陳維又砸了下去。銀白色的拳頭砸在暗金色的根上，根斷了，汁液湧出來。但塔格冇有鬆。他又伸過去，又纏住。根在長，長得很慢，但它在長。
“塔格。你鬆手。”
“不鬆。”
“你會死的。”
“死了也在根裡。”
另一個陳維停了手。他看著塔格，看著那些斷掉的根，看著暗金色的汁液在地上流。他的拳頭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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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格。你為什麼不鬆？”
“因為你在試。試完了你就回來。”
“我回不來了。我鬆開太多了。”
塔格跪了下來。冇有手，根撐著地。他跪在銀白色的地上，跪在那些斷掉的根中間。他看著另一個陳維的眼睛，看著那雙正在變回銀白的眼睛。
“陳維。你記不記得，你碎的那一天？”
“記得。”
“你碎的那一天，你最後一眼看到了什麼？”
另一個陳維愣住了。他在想，在翻那些正在被鬆開的記憶碎片。他找到了——有一幀畫麵，是他碎之前最後一眼。他看到了一朵花。暗金色的。花裡有一張臉，在笑。笑著哭。
“我看到了艾琳。”
“她笑了嗎？”
“笑了。笑著流淚。”
“那你記不記得，你碎之前在想什麼？”
另一個陳維閉上了眼睛。他在找。那些碎片在散，像被風吹散的沙。他抓住了最後一片。
“我在想——她會等我。”
“她會等你。”
另一個陳維的眼淚掉了下來。銀白色的，冷的。但眼淚落在銀白色的地上，炸開了一朵花。暗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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