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嫁妝單子
第94章嫁妝單子(第1/3頁)
謝觀南站在屋門邊瞧著,失了神。
裴芷瞧見了他,一瞬間厭憎湧上了心頭。若不是出鬆風院之前奉戍千叮萬囑叫她隱忍,她恨不得懷裡揣把匕首刺入謝觀南的心口。
他做的惡行差點就毀了她。
如今竟有臉出現在這裡。
梅心瞧見裴芷捏著茶盞,手指發白,麵色極白,便知她心中極憤怒。回頭一看,便看見了謝觀南沉默走了進來。
梅心在一瞬也有與裴芷同樣的念頭,隻恨不得與此人同歸於儘。
但戲,還是得演。
梅心上前:“二爺來了。”
一屋子的下人見過了謝觀南。唯獨裴芷坐著一動不動,一眼也冇看他。
謝觀南此時心情是極複雜的,不甘心中摻雜著巨大的、無法言說的恐懼。
因為到了此時此刻,他都想不出裴芷是怎麼逃出守衛森嚴的謝府,又是如何將血書訴狀送到了大理寺的陳懷瑾大人手中,又是怎麼將參與此事的一乾嘍囉送官取證。
而最令他恐懼的一點是,裴芷又是怎麼說服以古板固執聞名的陳懷瑾網開一麵,主動彈壓了此事,從而不讓她陷入名聲毀滅的境地中的?
其中一環扣一環,既拿住了他找人毀正妻清白、下毒弑母的罪證,又法外容情,不讓叫謝府因這兩件天大醜事蒙羞,趁機將裴芷輕輕摘了出去。
背後這雙大手,到底是裴芷本人,還是另有其人?
謝觀南坐在椅上,兩股戰戰,冷汗不停流出。他狼狽擦汗,不知怎麼開口。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裴芷放下茶盞,淡淡開了口:“梅心,我要與二爺說兩句話。”
梅心立刻將屋中下人們都屏退了,然後在屋外守著,不讓人近前。
偌大的主屋隻剩下兩人。
裴芷嗓音依舊淡淡的:“二爺今日能來,應該是身子大好了。”
謝觀南喏喏應了一聲,再也冇有了故作清高與高傲。
他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半天才道:“這是和離書。你瞧一瞧,看寫的對與不對。”
和離書遞了過來,薄薄一張,宛若千斤分量。
裴芷接過,心緒複雜萬千。
這世道對女子何等苛刻。為了這一張薄紙,她幾乎喪了性命。
她一目十行看完,便拿了筆墨在上麵鄭重寫下自己的名字,又蓋了私章與手印。喚來蘭心,將和離書去交給府衙大人。
隻要官府備了案,兩人便冇了夫妻關係。
謝觀南坐在一旁,瞧著裴芷簽字畫押,又讓下人送文書去府衙備案。她動作乾淨利索,冇有半點留戀,直叫他心裡五味雜陳。
他到了現在還猶如在夢中。
裴芷對他隻有夫妻的責任,那些責任還隻是看在已故的裴若麵子上,而對他些許情意早就消失在他一次次的苛待中。
他還以為她對自己情深,離不開自己,如今想起來竟像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