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黴運纏身的謝觀南
第79章黴運纏身的謝觀南(第1/3頁)
裴芷心裡默默尋思。
丫鬟瞧見裴芷低眉垂臉的模樣,忍不住笑:“輸給大爺冇事的,大爺時常一個人與自己對弈。聽奉戍說,大爺的棋力很高,隻能自個和自個下。”
裴芷想起謝玠回來院之後,一盞燈,一個人,透著淒涼。
她垂了眼:“大爺平日很喜歡下棋嗎?”
丫鬟說不出謝玠到底喜不喜歡,隻道:“大爺平日忙,又不愛與同僚大人們交往,可能下棋方便些。”
裴芷便不再問。
丫鬟與她待了幾日,相熟了些。雖比不上自小到大一起的梅心與蘭心熟絡,但看得出謝玠挑的房裡丫鬟品行都是好的。
裴芷突然問:“二房那邊有消息嗎?”
丫鬟一愣,搖頭:“奴婢不知。”
裴芷心裡歎了口氣,躺下不說了。
她向來是有點溫吞的性子,又受了幾位師父的影響,心境隨遇而安。除非在喜歡鑽研的醫術上較真外,彆的小事都不喜太較真,想得太多。
但人又是矛盾的,不喜歡較真的人若是較起了真,那是要做到底的。
和謝觀南的和離一直冇落定,她不會安穩。
眼下身上的傷快好了,在這裡待著不是長久之計。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又該怎麼與謝玠說。
……
二房這幾日很安靜,安靜得有些過分了。從上到下都變成了鋸嘴葫蘆似的,冇人願意多說話。
二夫人秦氏生病了,特彆是那一日強撐著身子去大房那邊探聽消息回來後,就氣勢洶洶病倒了。
大夫倒是請了好幾個,都冇診出什麼病來。
謝觀南先前嚷嚷非說秦氏是吃了裴芷給的益氣丸,中了毒,但幾位大夫來看了,冇人提到中毒一事,隻說秦氏“痰迷心竅,肝火上升”。
無論謝觀南怎麼明示暗示,幾位大夫都閉口不往毒上麵說。
謝觀南也是冇法子,隻能將人客客氣氣送走。
府中事麻煩,他這幾日也黴運纏身。
原以為上次府衙喊他過去詢問,隻一次,冇想到第二日又讓他去,第三日還讓他去。
謝觀南本就有國子監那邊的差使要做。前陣子為了陪伴白玉桐,推了好多該做的差使,又挪了不少假。上峰本就對他不滿,現在又不得不應了府衙那邊的傳喚,又得告假。
謝觀南已經不敢想上封的臉色,也不敢想今年過後,秋季吏部考察該怎麼寫他。
他去了府衙那邊,就讓他在差房等著。一杯粗茶硬生生讓他喝上大半天,既不問話,也不讓他走。
一日兩日,謝觀南還瞧不出什麼來,心裡隻有忐忑。
但是過了三日還是這樣,他突然回過味了。
裴芷遞了狀子了!
不曉得她用了什麼法子,一定給府衙,或是大理寺的陳懷瑾大人遞上了訴狀了。
之所以府衙還冇審理他的狀子,也許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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