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痛快
第三十五章痛快(第2/3頁)
。忽然,她坐直身子,困惑地看著顧珩:
“‘小白臉’……為什麼是罵人的話?不就是臉比較白嗎!難道他們喜歡臉黑的人?殿下……不也挺白的……”
顧珩:“……”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又懵懂的大眼睛,忽然覺得有些頭疼。該怎麼向一個從小被保護得很好,隻懂打仗、心思單純的公主解釋,這三個字的齷齪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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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懂。”最終,他淡淡地道:“若有人再這樣說,就像今日這般,打回去便是。”
烈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認真重複道:“打回去便是。”
顧珩看著她依然有些困惑的模樣,心中殘存的那點陰霾,徹底散去了。
回到睿王府,已是掌燈時分。
顧珩讓烈凰回去歇息,自己則徑直走向慎獨堂。
慎獨堂內,顧珩按下北次間密室的機括,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緩緩開啟,一個幽深而神秘的世界展現在眼前。
密室內冇有窗,光滑的玄色磚牆上,掛著數盞長明琉璃燈。三麵靠牆,都是厚重的鐵櫃,每隻櫃門上都有機關暗鎖,鎖孔形狀各不相同。櫃體黝黑沉重,在長明燈下泛著冷硬的光,不知裡麵藏著多少秘密。
進門那側牆上,是一幅巨大的紫檀木板,上麵釘著數排木釘,每枚木釘上都掛著一隻象牙雕成的鷹哨——這是這間冰冷房間裡,唯一溫柔的存在。
那些形態各異的鷹哨,每一隻,都記錄著他某一刻的心緒。
今夜,他想再刻一隻。
顧珩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厚厚絲絨毯的大案前坐下,從案上的紫檀匣中取出象牙料和刻刀。燈光映照著他專註的麵龐,刻刀在象牙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刀尖嫻熟地遊走著,一隻鷹的輪廓漸漸清晰——雙翼大張,目光銳利,透著搏擊長空的淩厲氣勢。
顧珩的唇角,自始至終噙著一絲笑意。
五年前,他剛滿十八歲,在禦書房,南昭王將一枚玄鐵令牌放在案上,上書“如朕親臨,玄翼巡察”。
南昭王目光深沉:“珩兒,此乃火烤油烹之位。世子宅心仁厚,明王野心勃勃,孤需要一個可靠之人,來攪動和震懾朝局。還有許多涉及王室、高官的齷齪事,不適合擺上臺麵。你心思縝密、忠誠可靠,是最佳人選。你與世子一母同胞、兄友弟恭,一定要全力扶持他,方不辜負你母親的囑托。”
顧珩伏地叩首:“兒臣,願以身入局,縱死無悔。”他手握令牌,走出宮門,抬頭看陰雲密布的天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踏入了屍山血海的修羅場。
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將一切情緒深埋心底。喜怒不形於色,悲傷獨自飲儘。他是南昭的睿王,是玄翼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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