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試探
第二十一章試探(第3/3頁)
凰垂手立在三步外，聲音悶悶的。
“嗯。”顧珩應了一聲，手中筆未停。
書房裡忽然安靜下來，偶爾從院中傳來一陣蟬鳴。烈凰懷著隱隱期待，等他或許會問一句“她說了什麼”，或是點評一下今日她的表現。時間一點點流逝，可他最終什麼也冇說，甚至都冇有再抬頭看她一眼。
煩悶感更重了，幾乎讓她上不來氣。
不知過了多久，顧珩忽然停下筆，抬眼看她。
“還有事？”
猝不及防，烈凰怔了怔，趕忙搖搖頭。
“那便回去歇著吧。”他的語氣忽然帶了調侃，“今日難為你倉促起身，連發髻都來不及梳好。”
什麼意思？他是在嘲笑她的緊張？
烈凰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隻低低應了聲“是”，行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