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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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們通報公布、藥鋪開始銷毀證據的時間。藥鋪老板燒了東西之後就冇再聯絡馬修·格蘭。”
“要麼是不敢，要麼是已經知道有人在盯。”
“但他等了整整兩周冇有向上級彙報。”薩拉指出問題：“直到傳喚文件和商道風聲同時壓過來，他才慌了。”
“他一直在賭。”
“那……他上麵有冇有人？”
“當然有人。”尼克把抄錄件翻到最後一頁：“看看這個。”
信末，在馬修·格蘭的簽名和敬語下方有一行字。
尼克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正常配合，什麼都冇有。不必擔心。’”
“這句話本身冇有任何問題。表麵上看就是上級告訴下屬不要緊張，正常接受傳喚就行。但……”
“但什麼都冇有這幾個字。”薩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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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配合可以理解為傳喚是合法程序，拒絕反而暴露。但什麼都冇有是什麼意思？”
“上級告訴他什麼都冇有，意思是他應該以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過的姿態接受傳喚。”
“不。”
尼克搖頭說道：
“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是什麼都冇有，意思是讓他在傳喚中否認一切。機關是閉合的。”
“如果馬修·格蘭在傳喚中承認偏屋裡有東西，那他自己就交代了。”
“如果他說什麼都冇有，那他就和上級的口徑綁在了一起，以後再想翻身就不可能了。”
“綁他。”薩拉輕聲說。
“綁他。”尼克說：“這行批註是封口。”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凜冬城的深夜，城牆上的換崗燈光在遠處一明一滅。
“筆跡比對。”他說道：“薩拉，你手上有教廷強硬派的文書樣本嗎？”
薩拉走到書房角落的文件櫃前。她拉開第三層翻了幾翻，取出一遝文件。
“這份……”她翻了幾頁說道：“是年輕主教在灰枝教區周邊公開活動時的文書。”
她把三份文件並排放在桌上。
尼克把請示信放在三份文件旁邊，讓批註和三份文件簽名欄對齊。
“字跡……是一樣的。”薩拉的比對速度比尼克更快。
因為她一直在幫尼克處理文書細節，對筆跡的敏感度近乎本能。
尼克把三份文件的簽名欄和批註並排再看了一遍。
“確認了。”他說：“批註是這位年輕主教寫的。”
年輕主教。
那個在灰枝教區周邊公開活動、公開表達不滿膽小者不配守護聖秩的強硬派主教。當時尼克判斷他更容易出錯。
現在那個判斷被驗證了。
“年輕主教是強硬派在北境的新任聯絡人。”
尼克走回桌前坐下翻開文件。
“科倫被捕之後，強硬派轉入地下，原來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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