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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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監視。”
“疑似有非官方物資交換。”
尼克把紙放下，薩拉問：
“這個……嚴重嗎？”
尼克冇有回答，他拿起第一張紙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超出北境農具用鐵需求”那一行。
“寫這份東西的人不蠢。”
薩拉皺眉，尼克說道：
“他直接從貨運量入手。”
“貨不會說謊。車輪走過幾次，倉庫進出多少，爐子一天冒幾回煙，這些都會留下痕跡。”
薩拉拿起傳閱件。
“他們懷疑凜冬城幫爐鄉和彆的地方做交換。”
“不是懷疑。”尼克說道：“他們已經知道有交換，隻是不知道交換到了哪一層。”
薩拉抬頭。
“那他們會動手嗎？”
尼克靠回椅背。
“現在不會，教廷現在正被王室和財政署按在賬冊上。”
他伸手點了點桌麵。
“他們現在正麵臨財稅審判壓力，冇力氣直接去碰爐鄉。”
薩拉鬆了一點氣，可尼克又說道：
“但這不代表安全。”
薩拉重新繃緊，尼克看向窗外。
街上一個老農正站在鐵器攤前挑鐮刀。
攤主把三把鐮刀並排放給他看，老農用指甲刮了刮刀口，又問能不能分兩季付款。
攤主從櫃臺下麵拿出一張小表。
這些東西兩年前不會出現在凜冬城，現在它們都在街上。
所以才會被看見。
尼克低聲道：“神權降格以後，最危險的不是那些知道自己輸了的人，而是不肯承認自己輸了的人。”
尼克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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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覺得教廷不是敗給了賬冊，他們會覺得是因為還不夠強硬。所以他們會找一個地方咬一口。”
薩拉把傳閱件放回桌上。
“異端貿易？”
“可能。”
尼克拿起那張補了批註的第三頁。
“他們不能直接說爐鄉通魔。爐鄉不是凜冬城，矮人不會跪，爐鄉也不是他們能隨便審的。”
“但他們可以說爐鄉被非官方物資交換牽連。”
薩拉聽懂了。
“他們會從哪一頭施壓？”
尼克問完這句話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這是他在問薩拉，也是在問自己。
薩拉思考了很久，她走到旁邊小櫃前取出一份北境糧運表。
她翻到爐鄉外緣幾條商道，指尖停在其中三行上。
“他們應該會通過人類帝國對爐鄉施壓。”
尼克看向她，薩拉說道：“爐鄉的糧食有三分之一靠帝國北境供應。”
她把糧運表推到尼克麵前。
“爐鄉自己有礦有爐，但山裡不產那麼多糧。”
“教廷現在不能命令王室，但他們還有地方神父、舊糧商、邊境倉庫裡的熟人。”
“他們不一定要斷糧。”
“隻要讓糧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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