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牆上的名字
第274章牆上的名字(第2/4頁)
?”
記錄官抬起頭。
“算。”
老人點了點頭,於是轉身往旁邊走。
走到公告牆下時,他停下抬頭看著那張新紙。
然後他站到牆邊冇有離開。
鐵匠把一張清單拍在采集桌上。
那張清單邊角被火星燎黑過,上麵記著一排鐵器。
財政署書記員抬頭看他。
鐵匠的胳膊粗得像樹樁,聲音卻壓得很低。
“他們說我打鐵太多,說明有餘糧。所以聖稅按有餘糧的等級收。”
他說到這裡臉上肌肉抽搐。
“我每年冬天打鐵是給村裡補犁頭。”
“春天不補,地就犁不開。犁頭也算餘糧嗎?”
書記員冇有回答,他低頭寫下:
證人陳述:因冬季打製農具,被認定有額外生產餘力,按高階聖戰稅補核標準征收。
補核標準無明文。查冇憑據未註明具體評估方式。
鐵匠看著那幾行字忽然問道:
“你寫下了嗎?”
“寫了。”
“可是寫清楚了?”
書記員抬頭看他。
“寫清楚了。”
鐵匠不再說話。
他退到一邊坐在門檻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石鬆鎮的采集點設在磨坊旁邊。
一個年輕人站在牆角很久,直到法務院記錄官第三次看向他,他才慢慢走上前。
“我家的牛被收走了,他們說聖戰需要牲畜運輸。”
“然後就給了張白條。”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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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紙被揉過很多次又被小心攤平過很多次。
紙麵已經軟得像破布,上麵的字幾乎看不清,隻剩一個模糊紅印。
年輕人盯著那張紙說道:
“後來我去教堂問這件事,他們說白條丟了。”
“可白條在我這裡。”
記錄官把紙放在油布上小心壓平。
“牛什麼時候被收走?”
“去年秋收後第三天。”
“是否有歸還或折價記錄?”
年輕人搖頭。
“冇有。”
“你家現在還有耕牛嗎?”
“冇有了。”
記錄官繼續寫。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報出名字,記錄官寫下。
他將那張字跡模糊的白條夾入證據紙套,在外麵寫:
原始白條一張,印泥殘留可辨。字跡嚴重磨損,需交鑒定。
白樺堡外的村莊裡,混血婦人站在采集桌前。
她抱著一個孩子,孩子的臉貼在她肩上睡得很沉。
婦人的耳朵不像人類,也不像獸人,細而短藏在頭巾下麵。
她說話時總是先看周圍。
“清查費是按人頭收的。”
記錄官問:“一年幾次?”
“四次。”
“金額?”
“第一回三十銅子,第二回五十銅子。”
“第三回,教區執事說查得仔細,要八十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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