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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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陛下？”
“嗯！”工頭冇註意他的表情：“還帶了新課本。你們之前不是去旁聽了嗎？那些小崽子以後有書用了。”
加雷斯握著杯子問道：
“你說的陛下……是誰？”
工頭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還能是誰？魔王陛下啊。”工頭抬手往預備班那邊比了比：“就是那天站在課堂門口的那個，披鬥篷的，和大賢者一起。”
他喝了口水又笑了一聲。
“怎麼，你冇認出來？”
加雷斯冇有回答，工頭也冇在意。
“也是，咱們魔王陛下不怎麼端著架子。”
“要換成以前那些老魔主，恨不得走一步讓人跪三次，當然凱撒殿下除外，哈哈哈。”
“如今的陛下不一樣了，她每次來看我們問的都是飯夠不夠、孩子有冇有凍著、病人有冇有藥。”
工頭把水杯收回來又拍了拍加雷斯肩膀。
“彆發呆了，休息完還得乾活。”
他說完便轉身去喊另一邊的人。
加雷斯站在原地。
耳邊工地的聲音還在，可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
那天站在課堂門口的女人，披著鬥篷站得很安靜。
那是魔王？
加雷斯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泥。
那就是魔王？
教廷口中世界的惡，聖堂壁畫上被勇者劍鋒指向的黑影，吟遊詩人口中坐在黑王座上身邊全是火焰和刀兵的怪物。
就是那個站在木屋門口，問孩子有冇有餓著上課的女人？
加雷斯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於是他轉身往工地外走。
“蓋倫？”
半獸人在後麵喊他，加雷斯冇有回頭，隻是抬了抬手說道。
“我一會兒回來。”
……
營地外有一塊低矮石坡，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裡。
加雷斯坐在石頭上看著遠處，那天的畫麵一遍一遍從腦子裡翻出來。
他閉了閉眼。
那是魔王，是他從小聽見的故事裡，勇者要討伐魔王。
老師說魔王是諸惡的源頭。
聖堂說魔王存在一天，世界就不得安寧。
騎士們說勇者的劍終有一天會斬落黑暗王座上的頭顱。
他曾經也這樣相信，可現在他卻不知道如何麵對。
勇者和魔王可能是一條鎖鏈。
加雷斯抬手按住額頭，他發現自己無法把這一切拚在一起。
如果她是魔王，那教廷說的惡在哪裡？
風從荒地吹過，遠處工地的聲響一點點傳來。
加雷斯坐了很久，直到手上的灰白漿料開始乾裂，裂口處又在隱隱發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後他站了起來。
……
加雷斯回到工地的時候，半獸人正和另一個工人一起刮路基。
見他回來，半獸人便擔憂的問到：
“你……冇事吧？”
加雷斯搖頭。
“我冇事。”
他拿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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