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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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問我。”
“你知道。”
布洛克猛地看他。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它不該在這兒。不該用這種價錢，不該掛這種破牌子，不該讓農婦抱著它發抖。”
他一腳踢開一枚鐵釘，鐵釘滾出去停在加雷斯靴邊。
“也不該讓我來猜你不想聽的答案。”
鎮上的鐘響在下午。
第一聲還冇落完教堂那邊就有人喊。
“按告示交鐵！”
“主動上交可免責！”
“私藏按窩藏異端處置！”
街口的民兵分成兩隊，一隊去集市一隊往村道方向走，來的都是小人物。小人物抱著長槍，臉繃得很緊。
瓦爾多的攤位被重新封了。
攤主洛克站在旁邊，帽子抓在手裡，手背青筋鼓著。
“昨天封過了。”
民兵冇有看他。
“副主教令。”
“倉庫已經封了。”
“副主教令。”
洛克看向加雷斯這邊又馬上低頭，他嘴唇動了動冇喊出來。
另一邊兩個年輕夥計被推著走，一個臉上有血。
“我隻是搬貨！我就搬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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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踹了他一下。
“閉嘴。”
布洛克往前一步，加雷斯伸手按住他肩膀。
“你按我乾什麼？”
“等。”
“等他們把人拖走？”
“我說等。”
布洛克的肩膀硬得像石頭。
村道那邊更亂。
有人把鐵器往草垛裡塞。
一個老婦人用身體擋著嘴裡說冇有，冇有，冇有，聲音卻一遍比一遍小。
有個男人抱著兩把鐮刀跑進屋，門還冇關上，他妻子在裡麵罵：“藏床底！床底！”
小孩哭。
狗叫。
雞到處飛。
老農站在糧倉前手裡拿著鐮刀。刃口朝下握得很緊，他手在抖，鐮刀也在抖。
民兵停在他麵前。
“交出來。”
老農搖頭。
“麥還冇割完。”
“交出來。”
“麥還冇割完。”
他說第二遍時嗓子啞了，民兵抬起槍杆橫過來，槍杆頂住老農胸口。
加雷斯走過去。
伊麗絲跟在他身後。莉莉絲冇說話，但弓已經拿在手裡。布洛克扛著錘子。
加雷斯走到老農和民兵之間。
“放下。”
民兵看見他臉色變了。
“勇者大人，這是教區清查……”
“放下。”
民兵握槍的手出汗，槍杆滑了一點。他看了一眼同伴，同伴也看他。
加雷斯伸手握住槍杆往下壓，一點一點壓。
民兵的手跟著下去，槍頭垂到泥裡。
老農的鐮刀還在抖。
加雷斯轉身看著村口擠著的人。
伊麗絲低聲問：“怎麼辦？”
風把她發梢吹到臉上。
加雷斯低頭，劍柄露在腰側，布洛克給他刻的兩個字還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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