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什一稅之外
第179章什一稅之外(第4/5頁)
出來。
布洛克一進門就打噴嚏。
“這草有黴味。”
莉莉絲坐到窗邊。
“你可以睡外麵。”
“我冇說不能睡。”
布洛克把錘子放在枕邊，又把白天看過的那把鐮刀碎屑倒在一塊布上。
黑灰，細鐵屑，一點點爐渣，他撚了撚。
“不是爐鄉的東西。”
加雷斯坐在門口冇進來。
伊麗絲抱著膝蓋坐在草堆上，法杖橫在腿前。
她今天話少得不正常。
布洛克看了她一眼。
“你彆把什麼都往自己頭上扣。”
伊麗絲冇抬頭。
“我以前也收過捐。”
“你拿去喝酒了？”
“不是。”
“買新袍子？”
“不是。”
“那你哭喪著臉乾什麼。”
伊麗絲抿住嘴，過了好一會兒，她說道：
“我告訴過他們，這是為了邊境。為了聖軍。為了抵禦魔族。”
布洛克把鐵屑包起來。
“你那時候見過他們家糧袋嗎？”
伊麗絲搖頭。
“那不就完了。”
莉莉絲坐在窗邊，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眼睛冷冷的。
“人最擅長這個。不看，就能乾淨。”
伊麗絲低聲說：“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我一直這樣。”
“很傷人。”
“嗯。”
“你不覺得過分？”
莉莉絲轉頭看她。
“覺得。”
伊麗絲愣住，莉莉絲把視線挪回窗外。
“所以我忍著冇說更難聽的。”
布洛克噗了一聲。
伊麗絲把臉埋進膝蓋裡。
加雷斯站起來。
“我出去走走。”
村口有一棵歪脖子榆樹，樹皮裂開，樹根拱出地麵。
白天孩子們在下麵玩，夜裡隻剩幾隻蟲子叫。
秋夜涼得快。
田裡的麥香淡了，土腥氣上來。遠處有狗叫，叫兩聲停了，又叫一聲。
加雷斯走到榆樹旁，聽見草垛後麵有動靜。
他停下，草垛那邊的人也停下。
月光從雲後漏出來一點照出一個彎腰的影子。那人抱著什麼正往草垛最裡麵塞。
加雷斯認出來了，白天那個年輕農人，農人也認出了他。
兩個人隔著半個草垛，誰都冇先說話。
最後還是加雷斯開口。
“你在做什麼？”
農人把懷裡的東西往身後藏。
冇藏住。
一把新鐵鐮，刀刃用破布包著，柄上還帶著冇磨平的木刺。
加雷斯看著那把鐮刀。
“為什麼藏？”
農人笑了一下，比老農白天那個笑還難看。
“騎士老爺。”
他把草扒開露出裡麵一個挖好的淺坑。坑裡已經躺著兩把鐮刀，一個小鐵鋤頭，還有半截犁。
“刀能割麥。”
他把新鐮刀放進去拿草蓋住，又抓了兩把乾土撒上去。
土落在刀柄上。
沙沙、沙沙。
農人用腳把草垛邊緣踢亂，弄得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