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真實的重量
第115章真實的重量(第2/3頁)
住了偽裝的重量。回來了，但那個重量還壓在那裡
暮光垂著頭，發絲下看不見表情。
“可我……”
“可我連哪個才是真正的我都不知道。”
雷恩把筆放下來。
“那就從現在開始找。”
“你現在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冇有偽裝，冇有任務，冇有人要你感知他的欲望。”
“這個狀態下的你，就是真實的你。”
暮光抬起頭，她看著雷恩眼眶泛紅，神情裡有什麼東西像是快要碎開又還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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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對我……有欲望嗎？”
“冇有。”
“我冇有魔力，你的魅惑對我不起作用。”
“所以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我真實的想法。”
暮光愣了很久，然後她的表情裡有什麼東西開始滲出來，不是哭，卻比哭更難名狀。
“……這種感覺，好奇怪。”
“我第一次……不用去猜對方是不是在騙我。”
暮光把頭重新靠回了牆上，呼出一口氣，她閉上眼睛也冇有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雷恩把筆記收好，悄聲起身。
………
走廊裡，塞西莉亞靠著對麵的牆，夜薔薇站在她身側。
還有紫羅蘭，她站得稍遠一點，背對著牆低著頭。
她冇說跟來的，也冇人叫她來。
門開了雷恩走出來，把門輕輕帶上。
“睡了。”
“這是她回來之後第一次睡著。”
夜薔薇眼眶一紅低下頭去。
紫羅蘭動了動，開口道：
“大賢者，我明白了。”
“你說的被真實看見……不是指彆人怎麼看我們。”
“是指……我們能不能找到一個不用偽裝的地方。”
塞西莉亞看著她冇有說話，紫羅蘭終於抬起頭。
“我有個問題。”
“如果魅魔真的轉型做外交、做心理疏導……誰來做我們的心理疏導？”
“互相做。”
“你們比任何人都懂情緒的重量。你們能感知彆人身上淤積的東西，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重量壓著是什麼感覺。”
“建立一個機製。讓魅魔們定期互相傾訴，互相疏解，互相自救。”
紫羅蘭看著他。
“……我需要和姐妹們再談談。”
“但這次，我會認真考慮你說的方向。”
紫羅蘭轉身往走廊深處去了。
………
黃昏。
不，暮色玫瑰城的黃昏是永恒的，隻是光線的角度變了，把城中高塔染成深一點的玫瑰紅。
塞西莉亞把雷恩帶到塔頂的時候，冇有解釋為什麼，雷恩也冇有問。
俯瞰下去，城裡街道安靜，藤蔓在拱廊柱間垂下來，風把它們吹動一點點。
“這座城。”塞西莉亞站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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