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退票費加翻倍,不交?
第366章退票費加翻倍,不交?(第2/3頁)
—防的就是隔牆有耳。
一路晃到沽城海邊,已是晚上八點。
天墨黑,浪輕響,海風鹹腥撲麵。
碼頭邊靜靜泊著一艘舊鐵殼船,甲板上人影攢動:有穿得破破爛爛、鞋底都磨穿的;也有脖子掛金鏈、拎皮箱的,窮富兩極,擠在一處,反差拉得老大。
楊銳心頭略奇,但冇開口問,隻跟緊師父,一起上了船。
“龍哥,這回真能送我們靠岸?”有人湊上前問。
“放心,腳盆雞最近亂套了,查得鬆,好混。”
“那就好!到了地頭,我就自在嘍——嘿嘿,在咱這兒實在混不下去,隻能另找活路。”
“你是犯了事兒要跑,人家又是乾啥的?”
一群人閒磕牙,你一嘴我一嘴。
楊銳閉嘴聽著,不出聲。
幾句話一拚,他明白了:這船是專跑黑線的偷渡船,一人收二十塊,價格不便宜。
船上五十來號人,有剛蹲完號子想溜的,有生意垮了、錢燒冇了想換國紮根的老板,還有幾個眼神飄忽、手揣兜裡不敢放出來的“特殊人物”。
粗略一掃,五十多張嘴,一趟掙一千出頭,純賺。
一個月跑三四趟,穩穩幾千入賬,夠一家子舒坦過日子。
不過嘛——萬一被海關盯上,或是被巡邏艇截住,那可就不是賠錢的事了,命都可能撂海裡。
他斜眼瞧了瞧師父,見老頭正靠在船幫閉目養神,也順勢靠著,眼一合,當自己是塊木頭。
龍哥見人齊了,朝駕駛艙打了個手勢,引擎轟隆一響,船身抖了抖,箭一樣紮進黑乎乎的海麵。
開頭半小時,人聲鼎沸,吵吵嚷嚷;後來困勁上來,大夥兒陸續閉嘴,歪的歪、靠的靠,慢慢都沉進夢裡。
難受的是——五十多人全擠在窄艙裡,席地而坐,後背貼船沿,浪一顛簸,人就彈起來,隔壁的胳膊腿就往你身上搭,睡著睡著,半個身子都快躺你懷裡了。
楊銳真遇過一次:旁邊大哥打呼打得震天響,翻身時整個身子往他肩上砸,差點把他按趴下。
還有回更絕——對麵姑娘迷迷糊糊醒了一半,竟伸手往他懷裡拱,還好他反應快,一把托住她手腕,順勢往旁邊一扶:“姐,您往那邊靠靠,這邊有點擠。”
冇人當回事,全當尋常小事,一晃就過去了。
不知不覺,天又亮了。
大夥揉著眼爬起來,啃乾糧喝涼水。洗漱?彆想了。上廁所?直接蹲船尾,嘩啦往海裡倒,男女老少都一樣,誰憋不住誰吃虧。
楊銳不用——修了仙法的人,不吃不喝不拉不撒,肚子裡比清水還乾淨。
又熬了二十多個鐘頭。
遠處,一道淺淺的灰線浮出海麵。
龍哥霍然起身,手指前方,嗓門一扯:
“看,腳盆雞到了!靠岸前跳水遊過去——動作麻利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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