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抗戰時期的一個團長!兩個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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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抗戰時期的一個團長!兩個連長!
“我們第三師七旅十九團四連的英雄,就被你們這麼侮辱?”
……
嘩!
會議室裡的空氣,在沙瑞金道歉的餘音尚未完全散去時,
被陳建山這句平靜到近乎寒冷的問題,驟然抽乾了所有溫度。
“是誰,”陳建山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生鏽卻依舊鋒利的刺刀,緩緩劃開了凝滯的沉默,“說陳今朝的爺爺,是漢奸的?”
他的目光不再是剛才情緒激動時的灼熱逼人,
而是變成了一種深潭水般的沉靜與冰冷,緩緩地、一寸寸地掃過會場。
那目光所及之處,仿佛連光線都黯淡了幾分。
……
所有人的視線,或快或慢,或隱晦或直接,
最終都如同被無形的磁石牽引,悄然落在了陳岩石身上。
就在幾分鐘前,陳岩石還慷慨激昂,痛心疾首。
他站在某種“大義”的高地上,對陳今朝“涉嫌殺人”背後的“根源問題”進行了徹底否定。
言辭鋒利,論證層層遞進,
將陳今朝的個人行為上綱上線到家族曆史與立場根本問題,那番“從根兒上就不對”的論斷,
當時聽起來是那樣的義正辭嚴,邏輯“嚴密”。
而現在——
陳建山甚至冇有直接看向他,但那句問話,卻像一顆精準的狙擊子彈,
擊碎了他剛才構建的所有批判的基石。
陳岩石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從激動的紅潤變為蒼白,又迅速泛上了一層難堪的青灰。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某一隻無形的“質問”之手扼住了!
剛才滔滔不絕的舌頭僵硬地抵著上顎,發不出半點聲音。
額角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閃著微光。
……
會場上安靜得可怕。
隻有陳建山,依舊站在那裡,腰背挺直如鬆。
他冇有催促,冇有進一步的質問,隻是用那雙看透了近一個世紀風雲的眼睛,環顧著全場。
沙瑞金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深邃,他內心焦急的觀察著陳岩石的失態,
又看了看氣勢如虹、以沉默壓迫全場的陳建山。
壓力巨大!
陳岩石——是自己的陳叔叔,是自己特意請來批評陳今朝的。
可現在……風向變了!
陳建山——是昔日抗戰英雄,勳章無數!隻從功績上就徹底碾壓了陳岩石三百條街!
此刻!
陳岩石的腦袋更低了!
從一開始三老出現,到此刻他一言不發。
甚至就像一個白板一樣,乖乖的立在角落。
他心中更為緊張!
……
咕嚕……
陳岩石緩緩站起身,滄桑的臉上更顯一抹怯意。
“這……可能都是誤會。”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小學生,被老師逼問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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