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請君入甕?這漢東還真是有兩把
第15章請君入甕?這漢東還真是有兩把(第1/3頁)
第15章請君入甕?這漢東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鐘老,要不您看看漢東新聞?”
那人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問了句。
“漢東新聞?”鐘正國麵露疑惑。
此刻,既然有人提起漢東,那就證明……
陳今朝冇有倒臺?
“怎麼回事?”
鐘正國坐直身姿,抬了抬下巴,想問個清楚。
心中有了簡單的猜測。
難不成是侯亮平失手了?
按理說……昨晚沙瑞金的電話打來,鐘正國還是很放心的。
畢竟侯亮平能去漢東調查陳今朝,一方麵是自己全力支持,並且再三擔保。
另一方麵,就是帝都高層對陳今朝的不滿。
……
匿名舉報信裡的確鑿證據,足以證明陳今朝在漢東做出了嚴重違反組織紀律的事情。
且加上,陳今朝在漢東一手遮天,
甚至連下麵的乾部都隻聽命他一人。
好幾次帝都下達的乾部職位調動命令,都被陳今朝一口回絕。
功高蓋主,就該卸磨殺驢了。
……
其他高層見鐘正國還一臉不解,當即露出一絲頗有趣味的表情。
“具體的,看完漢東新聞,我想鐘老心裡也就有數了。”
“看看吧。”
電視打開,漢東新聞頻道正在播報關於早上對陳今朝全麵體檢的內容。
……
漢東新聞報!
“這具軀體,早已不能簡單地用“傷痕累累”來形容。
它是一個過於具體的苦難陳列館,每一件“藏品”都曾代表一次冰冷的金屬吻咬,一次與死神的擦肩,一份浸透血與痛的記憶。
皮膚本身似乎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由各種傷疤拚接而成的、凹凸不平的“革質地圖”,記錄著他穿越過何等密集的槍林彈雨與刀光劍影。
可此刻,站在這昏黃燈光下的,隻是一個四十歲的、沉默的男人。
那些駭人的勳章,並未讓他顯得魁偉如山,反而在褪去衣物後,某種深入骨髓的“磨損感”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那是一種比疼痛更恒久的東西,是生命力被一次次鑿挖、收割後留下的荒涼。
新舊傷痕層層疊疊,最早的那些,顏色已沉入皮膚,與後來的印記交融,分不清年代次序——仿佛他的一生,就是由這些連綿不斷的傷口構成的。
他看著自己映在牆上的模糊影子,那影子隨著燈火微微晃動,像一片隨時會碎裂的、布滿裂痕的古老陶器。
冇有人知道他帶著這樣一具身體,是如何走過四季冷暖,如何讓日常的衣物摩擦過這些凹凸,如何在每一次陰雨天感受那些陳舊傷口的隱隱酸脹。
那不僅僅是可怕的痕跡,那更是“可憐”二字的肉體具現——一個人,究竟要經曆多少破碎,才能被拚湊成這般模樣?
每一道疤,都是一個被世界狠狠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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