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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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偷梁換柱
集結號的長鳴刺破了訓練營清晨的寂靜,菜鳥們背著滿裝的戰術背包,列隊站在操場上,每個人的臉上都褪去了往日的嬉鬨,隻剩下凝重。
曆經一次又一次的訓練,菜鳥a組隻剩下八人,而這次他們將麵臨最後的考核。
灰狼馬達站在隊伍前方,身後還站著全部武裝的老鳥,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沉聲道:“菜鳥們,晚上我們要前往邊境地區,目標是企圖越境的毒販——他們是一群手上沾滿鮮血、無惡不作的亡命徒。”
頓了頓,語氣更加嚴肅,“由我們負責帶領你們體驗真正的戰鬥,而我們的任務是去伏擊他們,乾掉他們。”
話音落下,隊伍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每個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沉重起來。
實戰兩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不再是模擬訓練中的安全邊界,而是真正可能直麵生死的戰場。
吳征此刻卻有些遲疑,是否跟他猜想的一樣?還是老鳥們真敢上演一場實戰,但老鳥們此刻的神色吳征卻看不出絲毫端倪。
“本次行動代號“啞彈”,出發前,每人寫一封遺書。”灰狼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的再次響起,卻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麵色難看的菜鳥們相互對視,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鴕鳥鄧振華梗著脖子,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我不寫!憑我的身手,肯定能活著回來,寫這玩意兒晦氣。”
灰狼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話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戳進鴕鳥的心裡:“這次冇事,還有下次;下次冇事,還有下下次。穿上這身軍裝,遺書早晚會用得到。”
鴕鳥的臉色瞬間漲紅,又慢慢褪去血色,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反駁的話。
灰狼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的僥幸,也是在提醒所有人。
眾人不再猶豫,紛紛接過紙張和筆,找了個角落坐下,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沉甸甸的牽掛與決絕。
吳征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遲遲冇有落下。
他望著遠處的山巒,眉頭微蹙。這場所謂的“實戰考核”,總讓他覺得有些異樣,再加上那個不吉利的代號,跟他所想的一模一樣。
可這畢竟是邊境毒販,容不得半點馬虎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將一張空白的紙張折好,放進了屬於自己的櫃子——如果這真是選拔,遺書不過是形式;如果是真的實戰,他的牽掛,早已刻在心底。
…
車隊在顛簸的山路上行駛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抵達邊境小鎮。
接頭地點選在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後巷,一名身著武警製服的女中尉早已等候在那裡。
她身姿挺拔,麵容清秀,眼神卻銳利如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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