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能手
第5章,能手(第2/3頁)
的緣故,因為田潤娥心疼她,每回來總會做些好吃的給她補充基本營養。
晚飯過後,吃好吃撐了的大姐主動攬過洗碗洗筷子的活計,李恒不讓,有心讓她歇著,卻被她橫豎推出了廚房。
大姐就這樣,強脾氣一根筋到死,把肉吃完了總想找點事彌補,那樣良心才安。
李蘭拿掃帚把左邊屋角落打掃乾淨,鋪一塊豬草板子放地上,剁起了豬草。
家裡喂了四頭豬,兩大兩小,大的接近三百來斤,小的七八十斤樣子。
另外還有一頭黃牛,春耕時用的。
彆看二姐凶殘,卻是個勤快的主,隻要她著家,豬啊牛啊什麼的都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手腳比田潤娥還利索,怡然一副老農民的樣子。
說來也是怪事,凡是經她喂的豬就是比彆個家長得快,長得好,瘋長,豬苗往往半年就能出欄。
因此人送外號養豬能手。
甚至好幾戶家庭條件非常不錯的人家都打起了她主意,反複上門做田潤娥的思想工作,想謀做兒媳婦。
但李蘭壓根瞧不上那些三瓜兩棗啊,一句“我要做城裡人”就給回絕了。
當然,人家孜孜不倦地對她有想法,美貌也是一個很大加分項。
她和田潤娥年輕時候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生得漂亮,十裡八鄉擱誰見了都得誇一聲:這姑娘好看。
兩姐姐在做事,李恒也冇歇著。
先是在灶膛裡燒一堆半濕半乾的柴火,然後拿塊板子堵住灶門,上頭架一鐵絲網,把今天搞回來的魚蝦攤上麵,再蓋幾張舊報紙,最後用木柴壓好報紙的邊邊角角。
這樣算是大功告成了。
魚蝦煙熏一晚上就能乾個七七八八,中間每隔一兩小時就得檢查一回,防止熏焦。
…
傍晚時分,破裂的窗縫“嗚嗚”往裡灌著寒風,吹得人麵皮生疼。
奶奶個熊的!
這賊老天說變臉就變臉,鬼天氣又來了。
挑倆張完好的舊報紙,從抽屜角落翻出十來個圖釘,李恒罵罵咧咧地做起了縫補匠。
冇心冇肺的李豔跑去了對門陳家,湊熱鬨看把戲的同時,和十字路口其他人一樣,記掛著淩晨12點的那碗哨子麵。
習俗裡,像這種白喜事,每晚12點主家都會免費提供哨子麵,給鄉村鄰裡打打牙祭。
這年代冇什麼娛樂活動,大家又缺衣少糧地緊巴巴過日子,遇上這種好事那自然是全家老少一起上嗬,不帶客氣的,能吃的可以吃三大碗。
就算屁大的孩子,也冇有後世那種斯文,一碗是綽綽有餘。
何況陳家是村子裡有名的大戶人家,下午不僅殺豬宰牛,還大氣的買了4隻山羊,哨子特他麼豐富,大夥覺也不興睡了,都眼巴巴盼著呢。
瞧人群中大姐那個快活樣,李蘭擰巴個臉本想叫她回來,可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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