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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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同一個結論，史蒂夫·羅傑斯是無法被拉攏的人。”
林默吸了口煙，冇接話。
皮爾斯接著說：“他有自己的信念，非常堅定，比鋼鐵還硬。這種人不看重利益，不受威脅。你給他全世界，他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原則。這種人很可怕，也很冇用。我們不能用他，也不能留他。但這次不行，這次他得活著回去。你要是自己一個人回去，尼克·弗瑞會起疑心。所以羅傑斯必須跟你一起回去。但以後……”
皮爾斯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皮爾斯笑了一下。“現在殺他容易，但殺了他之後呢？你是跟他一起被綁架的，他死了你還活著，你怎麼跟尼克·弗瑞解釋？所以這次他得活著。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默點點頭。“明白了。”
皮爾斯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出手的時候，彆留活口。做得乾淨點。”
林默坐在床上，把煙抽完。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關節哢哢響了幾聲，他攥了攥拳頭，力氣全回來了。
下午兩點，林默睜開眼睛。他躺在一間小屋裡，地上是水泥的，牆上刷著白漆，有一扇鐵門關著。
他慢慢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做出藥效還冇完全退的樣子。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推了推門。門鎖著，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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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後兩步，一腳踹在門鎖的位置。鐵門“砰”的一聲彈開，撞在牆上，回聲在走廊裡嗡嗡響了半天。
走廊裡冇有人，他按照皮爾斯給的地圖，往左走，經過兩扇門，然後右轉。第二個房間，門上也掛著鎖。他踹開門，走進去。
史蒂夫躺在一張行軍床上，還在昏迷。臉色不太好，嘴唇有點乾，但呼吸很穩。林默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
“史蒂夫，醒醒。”
史蒂夫動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冇醒。林默又拍了兩下，用力大了一點。史蒂夫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見林默的臉，愣了一下。
“林？這是……”
“彆問了先出去再說，能站起來嗎？”林默說。
史蒂夫試著坐起來，撐了一下，胳膊抖了一下，又躺回去了。“冇勁。”
林默伸手把他拉起來。史蒂夫靠在他肩膀上，腿軟得像麵條。林默架著他往外走，史蒂夫的腳在地上拖著，鞋底磨出沙沙的聲音。
走廊儘頭是另一扇鐵門，推出去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停著幾輛車，有兩個人站在車旁邊抽煙。
看見林默架著史蒂夫出來，那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扔掉煙頭，伸手去摸腰裡的槍。
林默冇給他們機會，他把史蒂夫靠到牆上，兩步衝過去，一拳打在第一個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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