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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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輸了兩次液後,又吃了三天藥,終於趕在大年三十這天痊愈了。
小七不僅救了他的命,似乎連情商也一並給他接上了。
眼看著要過年,自家院子裡冷冷清清的,他又不想去搭理同院那幾個平日裡捧著他,關鍵時刻卻把他當瘟神躲的同窗。
又想到平日與他交情不深,關鍵時刻卻念著點頭之交來看望他,還讓自家妹妹給他看病的安文平。
腦袋一熱,便一連跑了幾條街,自己買了雞鴨魚,打算舍下端了半輩子的臉皮,帶著阿慶一起去安家蹭年。
韓澤手裡提著一條魚,紅著臉敲響了安家的大門,等待的時間心跳如擂鼓。
當看到來開門的安大山時,往日在學堂辯起論來口若懸河的一張利嘴,當場直接卡殼報廢,說話都不利索了。
“安,安叔,晚生是文平兄的同窗,晚生,晚生現下隻身客居京城,舉目無親,恰逢,恰逢年節倍感孤寂,能,能否冒昧懇請,容晚生在安家一起過年?”
安大山本是熱情好客之人,身為父輩,看待這些在外求學的晚生,就像看待自家的孩兒一般。
加上對方又是安文平的同窗,前幾日還大病了一場,他又說的這般可憐兮兮,眼下登門還自帶了食材,想來是個懂禮的,當下心生憐憫,便一口應允下來。
“你這孩子,既是文平的同窗,那便當做自己家,回自家吃飯哪還用得著帶東西?”
“快快隨叔進屋,天氣寒冷,可彆凍著了。”
安大山一路熱情搭話,慢慢消解了韓澤的窘迫,待到院中時,激動,擔憂的情緒已經平複。
卻在看到正蹲在水盆邊拔雞毛的安文平時,險些冇繃住。
“文平兄,你,你,你居然在拔雞毛?”
安文平有些不理解他為何這麼大反應,“拔雞毛怎麼了?難道你家殺雞不拔雞毛?”
韓澤被噎的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不,不是,你一個讀書人怎麼能沾手這些醃臢瑣事?”
小七剛到院中便聽見他這番言論,眉頭一皺,嗤笑一聲便開口回懟:“讀書人怎麼了?讀書人便該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家國大事起於柴米民生,若連眼前瑣事都嫌臟嫌累,那滿口道義也不過都是空話。
怎麼?拔雞毛是醃臢事,吃雞的時候你咋不嫌臟了?”
聞言,韓澤心頭一顫,轉頭麵對小七時,隻覺難堪,想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什麼,細想之下竟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可根深蒂固的思想終究還是占據了上方,“君子遠庖廚,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他這話一出,小七臉上的嘲諷更甚,“君子遠庖廚這話的意思是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講的是人性,可不是為男人的懶惰找借口,彆什麼鍋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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