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我會帶他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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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音濃重。第七十九團團長姓趙，年輕些，戴著眼鏡，像個書生，但眼神銳利。
顧沉舟在師部，現在該叫軍部了，見了他們。冇有寒暄，冇有客套，他直接攤開了地圖和部隊編製表。
“鄭團長，你的團補充進新編第二師，駐防東側陣地。趙團長，你的團編入新編第三師，負責西線。原榮譽第一師骨乾編為新編第一師，作為軍預備隊。”
顧沉舟抬頭看著兩位新到任的團長：“我知道你們都是打過硬仗的，手下弟兄也都有兩下子。但在這裡，規矩不一樣。”
鄭團長挺了挺胸：“請軍座明示！”
“我顧某人這裡的規矩有三點。第一，嚴禁欺壓新兵，嚴禁克扣糧餉。我抓到一個，槍斃一個。”
“第二，訓練強度按我的大綱來。怕苦的，現在可以申請調走。”
“第三，”顧沉舟站起身，指向窗外嶽麓山的方向，“明天一早，全團開拔，上山。去給那兩萬座墳，每座墳前敬一支煙，鞠一個躬。記住你們現在是榮譽第一軍的人，你們肩上扛著他們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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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團長推了推眼鏡，輕聲問：“軍座，新兵也去？”
“都去。”顧沉舟的聲音不容置疑，“而且不止去一次。以後每周，各部隊輪換去掃墓、守墓。我要這座山，這座墳場，成為榮譽第一軍的魂。每一個兵，都要知道他們為什麼而戰，為誰而戰。”
鄭團長和趙團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他們帶兵多年，從冇見過這樣的規矩。
“有問題嗎？”顧沉舟問。
“冇有！”兩人齊聲答道。
“去吧。”顧沉舟揮揮手，“把兵帶好。仗，很快又要打起來了。”
嶽麓山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訪客。
兩萬五千多人，分批上山。從山腳到山坡，蜿蜒的隊伍沉默地移動。
新兵們大多懵懂，好奇地張望著漫山遍野的墓碑。直到他們走近，看到青石上刻著的名字、籍貫、生卒年月。
“王大有，河南確山人，民國六年生，二十八年卒……”
“李二狗，湖南瀏陽人，民國八年生，二十八年卒……”
“趙鐵柱，安徽合肥人，民國四年生，二十八年卒……”
有些新兵開始低聲念出來。那些陌生的名字，那些和他們一樣來自農村，一樣有父母妻兒，一樣曾經活生生的人。
越往山上走，氣氛越凝重。當看到整片整片同一日期陣亡的墓碑時，有新兵忍不住問帶隊的班長：“班長……這一片，都是同一天……？”
“在永安，”老兵班長吐了口唾沫，聲音乾澀，“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僅僅一天，埋了一萬一千五百四十四人。”
新兵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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