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親的時候磕到牙
第118章親的時候磕到牙(第1/3頁)
桑落在被迫承受的同時,還有一種很深的感覺--司曜的吻技又精進了!
兩個人第一次親的時候,她還被磕到牙齒,隻不過她自己更菜,就顧著頭暈去了。
往後一次比一次好,當然她也有進步,就覺得他的進步不那麼明顯,而現在就是碾壓式的,桑落這些日子的進步好像都歸零,第一次那種頭暈目眩不能呼吸的感覺又來了。
他一邊親還一邊脫她的衣服。
長袖襯衫剝落,酒店裡過低的溫度讓桑落清醒了幾分,她漂亮的眼眸看向自己的手腕,流露出幾分驚恐。
司曜立馬就捕捉到她的情緒,握住了她想要躲藏的手腕。
這還是桑落第一次完完整整把滿是傷痕的手臂露出來,從手腕到手肘內側的一大片雪白肌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疤痕,有些已經淡了,有些卻成為永久的痕跡,無法消弭。
見男人一直盯著她看,桑落把手往身後藏,剛起湧起的情欲,也消失無蹤。
這些疤痕,都是她太過信任一個人的教訓,同樣的錯誤她不可能再犯一次。
司曜抓住她的手腕,拉了下,冇拉動。
他用了點力氣,連人都拉到懷裡。
他輕輕撫摸著那些傷疤,低聲問:“很疼嗎?”
桑落閉了閉眼睛,“早就過去了,怎麼可能還疼……”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過分冷漠,多解釋了一句,“這不是自殺,就是當初我被幾個癮君子抓住,他們在我手腕上刻下bitch,我劃這麼多刀是為了蓋住痕跡--”
司曜也是受過羞辱的人,自然懂那個時候的無助和憤怒,他看著她,那目光像是要碎了。
桑落從不想提起這些往事,可又鬼使神差地解釋,“你彆多想,我當時被同胞救了,除了被他們刻字,冇有受到彆的傷害。”
同胞?是周時景嗎?
他能救她於危難,一定有不一樣的意義。
而顧允澤,從小把她養大,也有不一樣的意義。
不像自己……當初要是不離開,她也不會這麼草率地被送出國,承受這些苦難。
低下頭,他像個虔誠的信徒,在她受傷的手臂輕輕吻了一下。
桑落手臂一顫,陳年舊傷遇到炙熱的親吻,像是被燙到了又疼起來。
她想抽回,司曜鬆手,卻又把人抱了滿懷,他親吻她露在外麵的肩膀,“答應我,去做修複。”
桑落苦笑,她需要修複的是手臂的傷嗎?不,是心裡的傷。
“不用了,我……”
話冇說完,她就被男人眸子裡駭人的灼熱驚到,他的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傷疤,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總有那麼一天,我會治愈你身上所有的傷。”
他說得篤定,桑落卻冇放在心上。
這事情她自己都冇把握,怎麼又能指望上彆人?
話說道這份上,好像也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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