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話誰人可擋
第二百七十話誰人可擋(第2/3頁)
,但他還是快步走到前堂喚來仆人,淡淡的說道:“去天味軒,拿六道精致的菜品回來,順便打些那裡最好的酒。”
……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田豐都在涼亭火爐旁打盹了,天味軒的菜肴才姍姍來遲。
田豐一見食盒,便迫不及待的起身道:“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美食,竟讓我好等。”
沮授言道:“這家算是陰館最知名的酒家了,我一年到頭來也吃不上幾回,便宜你了。”
田豐聽後哈哈大笑。
隨著仆人將食盒中的菜盤排放整齊,田豐也看得食指大動。
兩人重新落座,田豐美美的喝了一口酒,發出滿足的嘖嘖聲。隨後一筷子晶瑩剔透的燜肉送入口中,大口的咀嚼起來。
沮授此時無心飯食,愣是麵前山珍海味,也食不知味。他草草的吃了兩口,便問道:“這飯也吃了酒也喝了,田兄快說說如何阻止主公吧。”
田豐笑著搖了搖頭。
沮授見狀大怒,正要發火。卻聽田豐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沮授臉色一板,沉聲道:“如果主公在年關軍樂臺會上真的如我所料,那…那我就豁出去這條命,也要勸下主公。”
“死諫?”
沮授梗著脖子,一臉的視死如歸:“對,死諫!”
田豐也緩緩收起了輕鬆的表情,隻聽他沉聲道:“你我跟隨主公多年,從雁門一地到如今坐擁河北與草原,更是獨霸遼東,開通西域商路。這一路下來,主公是虛懷若穀、廣納忠言的。但同時也是一個不輕易改變決策的明君。如果真如你所說,主公計劃在大會上宣戰,那就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勸之無益啊。”
沮授聞言站起身來,負手道:“吾入北軍以來,深得主公器重,更當以此身報效知遇之恩。主公如果這個時候宣戰,實在不智,能夠勸動主公,授雖死何憾?”
田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正色道:“沮兄說的很對,糧草的掣肘就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此戰勝,我們也要麵臨災荒的風險;若敗或者無法速勝,都可能陷入萬劫不複。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沮授大點其頭:“正是此理,所以我們更該勸諫主公啊。”
田豐淡淡的搖了搖頭:“沮兄隻見其一卻不見其二啊,此戰田某也覺得或可一試。”
沮授聞言大驚失色,隻聽田豐繼續說道:
“沮兄不在邊關,不知邊境情況。如今雁、雲邊境上,鮮卑舊部不斷做大。柯最在宴日遊的協助下年前剛剛吞並落羅的部落,現在實力大增,陳兵十數萬於草原之上。更有軻比能在漢雲山徘徊協助,雁、雲的舊貴們愈發不穩了。”
“其次,均田製雖是良策,但也搞得河北門閥士族人心惶惶,遲早會有禍患發生。那曹操處心積慮的限製我方糧草,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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