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話水淹慕容
第一百二十五話水淹慕容(第1/3頁)
中平二年十一月,征北軍與鮮卑的全麵戰爭逐漸歸於平緩。
隨著大雪封路,各路人馬也出現了短暫的和平。
征北軍由攻轉守,左路和中路原本勢如破竹的進攻突然停住,並且退了近百裡地,讓出大片縱深空間。
後退以後,征北軍開始就地取材,搭建城池,僅半月功夫,就搭建出了城池的雛形……
漠北大地,此時已經銀裝素裹,隨著征北軍霸占了大量西部鮮卑的牧場,大量的部落不得不四處遷移,這也直接導致了過冬物資的儲備嚴重不足。
大的部落開始壓榨小的部落,為了度過寒冬,此時草原展現了它原有的殘酷。
而征北軍的罷兵休整,也給了這些衝突爆發的空間。
小部落和牧民爭不過大型部落,麵對嚴冬又不肯坐以待斃。
這就有了第一個叛逃到征北軍的部落,這個部落雖然不大,人數總和不過八百人。
但是隨著這個部落的加入,並且得到了征北軍的妥善安排。
更多活不下去的部落與牧民紛紛倒戈來投。
這樣的情況是拓跋鄰和宴荔遊始料未及的,誰能想到征北軍竟無一點撤軍的打算,居然建城經營起已經攻略的地盤……
而右路軍依然嚴防死守,慕容厲雖然使出渾身解數,但依然無法突破陰山防禦分毫。
陰山從上至下,各處險要都設置了堡壘,突襲根本無望,強攻卻又屢屢受挫。
趁著天降大雪,慕容厲也停兵修養起來。隻是他的病情已經愈發嚴重,這讓協同作戰的置建首領也不免感到唏噓,當初跟著檀石槐單於振興鮮卑、獨霸草原的大人們,現在還剩幾人……
大雨,伴隨著風雪開始肆虐陰山一帶。
這一天,慕容厲終於倒在了大帳之中,他此時已經病入膏肓,伴隨了一生的榮耀也仿佛過眼雲煙。
他在榻上緊緊抓著置建的手,顫巍巍的說道:“置建大人,你我雖分屬中西兩部,但說到底我們都是鮮卑人,在此危難之際,還望不要離心離德。”
置建此時感慨萬分,他知道慕容厲一生奮鬥的目標,隻為讓鮮卑更加輝煌。
他拍了拍慕容厲的手背,寬慰道:“慕容大人好好養病,等雨雪停了,我親自帶人攻上陰山。”
慕容厲搖了搖頭,歎道:“攻不上去的,那征北軍已經把防衛做足了,這雨雪不知還要多久才停,我總感覺征北軍有所保留。”
“你率大軍後退四十裡,再伊河灣紮寨。那裡水草豐茂,而且溪流在旁,足以固守。這樣不管征北軍有什麼詭計,我們都能應付。”
“為今之計,西部鮮卑戰局不利,保住生力軍,才是未來鮮卑的關鍵。”
置建對此不以為意,但嘴上還是答應著。
待慕容厲沉沉睡去,他起身離開營寨,看著漫天大雨和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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