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犯病了這件事
關於我犯病了這件事(第1/5頁)
首先:我不否認我犯病這一點,我在近一年的時間內也的確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狀態確實出現了幅度較大的惡化。
其次,我也不否認我對許曙的虐待安排。
阿普蘇的出現,那一場針對許曙的圍剿這些情節都是我很刻意的結果,縱觀整體劇情,你把它們刪除省略對整體劇情都冇有太大的影響。
第三,大家一直在詬病的許曙和其他人斷檔的問題我也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這種巨大的割裂感讓由許曙來麵對變成了隻能由許曙來麵對。
直到現在我也冇找到什麼合理的借口讓其他人直接起飛擁有和許曙相近的實力。
畢竟許曙不在正麵你們說有問題,許曙在正麵你們也說許曙有問題,哪怕已經有了往昔和牽絆兩個律者的戰績這仍舊是一個會被詬病的問題。
最後……
我折磨許曙是因為生活不如意,隻敢折磨許曙?
嗯,現排除你這句話純粹處於惡意的發泄的可能,我暫定你是一個真心為了許曙而對我發起抨擊的書友。
如果你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點,我隻能說你感受的還挺對。
因為我個人的描寫方式是先確定好人物,再設計好所有的客觀環境,最後我再以這些人物的思考方式和視角去考慮如何破局。
所以我說我與許曙對弈並非純粹的空穴來風,布置惡意的時候我不會遷就他,隻會想儘辦法通過各種方式來試圖ban掉他的一些超模表現。
而在環境布置完成後,我還會以許曙的視角去思考破局方法,把我的布置重新走一遍。
接著再帶入琪亞娜的思考模式,帶入芽衣的思考模式,帶入奧托等等各種角色的思考模式,以沉浸式扮演的方式真真正正的把所有人的想法都思考出來。
然後再把所有人的想法和所作所為都組合起來,變成一條完整的故事線。
最後我再抽離這個故事,考慮該如何分鏡編排以達到最佳的故事性。
這種寫法的好處就是所有的人物個性鮮明,有血有肉。
壞處就是思維交鋒過多會導致很多事情簡單的交流就能消弭衝突。
所以在許曙的故事中你不會看見傳統的“我獨自背負世界”,“我有自己的計劃”,“舉世皆敵的我其實也有苦衷”這些環節。
因為大家可以溝通,僅僅是因為誤會而產生的偏差隻要一溝通就能輕而易舉的消除。
這裡冇有聽不懂人話的笨蛋。
所以想要以原著手段來產生分歧就隻有一個辦法——
“鳥為什麼會飛?”
唯有哲學的對衝才能讓人物之間產生強烈的衝突,不可調解,不可規避。
所以我在第一步:設計新的環境條件的時候就會著重往哲學對衝上考慮,而不是用各種僵硬的巧合來強行塑造故事線。
就比如鏡像之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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