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可悲的追夢者
第1008章可悲的追夢者(第1/3頁)
“明明隻是那麼簡單的一句話……明明我馬上就可以把話講清楚……明明……”
姬子說不下去了。
這份“明明……”在她這一生的時光中到底在腦海中重複了幾次?姬子已經數不清了。
但這一刻,當她真的將這句話對著無量塔隆介喊出來時,她還是忍不住泣不成聲。
而自那之後過了很久,無量塔隆介才回來為媽媽操辦了一場葬禮,那場葬禮很隆重,隆介表現的也很沉默,沉默到到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隆介已經悲痛的無法交流。
哈……看啊,他多悲傷……
他多陶醉啊……
他……
他甚至在媽媽的葬禮上還在查看他那“至關重要”的實驗數據。
當姬子看見無量塔隆介手中的資料的那一刻,姬子突然就明白了。
在這個男人的生命中,她和媽媽都隻是一份微不足道的點綴,是他追逐夢想的路上的拖累。
她不敢去想無量塔隆介在趕回來時有冇有抱怨媽媽給他添麻煩,她不敢想……
於是她離開了……在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一個人獨自生活,謀生,支撐自己。
而父親也如她所料的,在最開始的一年之後與她再無聯係。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看見這個男人,她在這麼多年的生活中甚至還在勸誡自己……這個男人應該屬於全人類,而不是被困死在這片俗世中。
可是……
可是!!
為什麼……在這家夥的夢想中……也會有無關緊要啊!?
“無量塔隆介……在你心裡……我們到底……算你繁忙偉大一生裡……第幾個‘可以啊’?第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姬子的質問耗儘了她最後一絲力氣,也抽乾了這個房間中所有虛偽的溫暖。
她不再說話,隻是站在那裡,肩膀微微顫抖。
隻是她的眼神已經從崩潰的暴怒重新凝結成一片拒人千裡的荒原。
她看著他,等著他可能有的任何辯解。
或者更令她惡心的,一場遲來的“父愛”表演。
無量塔隆介冇有立刻回答。
他臉上那習慣性的、溫和而疏離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平靜。
他甚至當著姬子的麵彎下了腰,撿起了因為激動而掉在地上的個人終端。
無量塔隆介輕輕拂去灰塵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剛才那場足以撕裂靈魂的控訴隻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雜音。
他沉默地聽完了姬子最後的泣訴,等待那令人窒息的哭聲漸漸止歇,隻剩下壓抑的抽噎和房間裡沉重的寂靜。
然後,他抬起眼,看向姬子,眼神裡冇有任何慌亂,更冇有愧疚或憤怒,隻有一種近乎評估的專註。
“對不起,姬子。”
他開口了,聲音如此的平穩,清晰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仔細斟酌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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